城的美味,省的哪儿不周到叫猫大人怪罪起来,这尖牙利嘴要咬人。”
展昭瞧这白玉堂大摇大摆地往前走,不由笑着摇了摇头。
他这白兄真是记仇性子,还算着昨夜故意压他气焰、又拿女子行装取笑他一事。
“白兄吃食素来讲究,入了这渝州城又寻到何等佳肴”
“渝州城内有一物,大江南北再寻常不过,可各地都起了不同的名儿。”白玉堂早有准备,俊眉修目具是笑意,舌枪论战、你来我往却少不得这番考校。
展昭却瞧出考校之下分明是卖弄之意,老老实实地讨教“且闻白兄指教。”
白玉堂猝不及防地一伸手,从展昭提剑的手掠过,一捞便松。
展昭回眸瞧了白玉堂一眼。
白玉堂眉梢挑起,缓缓道“抄手。”那神色仿佛散漫不羁,又仿佛
“”展昭顿住了脚步。
白玉堂却懒洋洋转过头,步履如飞,口中却不正经“来晚了的馋猫儿是吃不到肉的,猫大人。不过你倘使央求白爷,白爷还能赏你一碗馄饨面皮儿。”
展昭没有应声,而是瞧了瞧尚且湿漉漉的地面,又瞧了一眼日光明媚的天色。
江右清汤闽扁食,巴蜀包面与抄手,岭南云吞塞曲曲,大江南北作馄饨。
客栈门口的庞昱吞咽着口水,心说跟上去也不是,不跟上去也不是。展大人往日妥帖怎这会儿与白五爷旁若无人起来,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他到底要不要跟着行事
他实在饥肠辘辘。
庞昱跺跺脚,搅成乱麻的心思还没理顺,就见尚且空荡的街道上突然齐刷刷地跑来一队人马。
他凝神瞧去,这队人马穿着统一,可不正是渝州城府衙的官差
就这么一会儿,他们就穿过街道走到客栈门前,团团围在门前,横眉竖眼地盯着庞昱细细看了起来。这队人马来势汹汹,行事张扬,引得展昭与白玉堂都侧过头来。
“”庞昱满心疑惑。
官差忽然齐齐拔刀,指着庞昱,高声不知对谁道“可是他”
什么
庞昱瞪大了眼,就见一个平头百姓从官差身后挪出了脑袋,声如蚊蚋“他就、就是他”是个年逾六旬的老头儿。
咔咔几声响,这些身强力壮的官差登步上前,三下五除二就将庞昱双手剪住,当众大刀架脖,铁锁木架上身,眨眼间庞昱就成了这官差手中的阶下囚。
“等等”庞昱赶紧大呼,身体还没扭动就被官差强按在地。
他扭着脖子瞪着官差和那个平头百姓,不可置信道“你、你们绑我做什么”
这一转头,面上竟是与湿漉漉、长了青苔的青石板边缘大了滑,又磕在尖锐处一擦,勾出一条浅伤来。
庞昱吃痛地嘶了一声,些许鲜血顺着他面颊流到石板上,添了几分无辜狼狈。
他可是太久没有被这般对待,开封府的百姓便是瞧他处处不顺眼也从不加害于他便是身为役夫受苦也是心甘情愿哪有这般被人发力发狠困住。
庞昱自认这天下除了开封府包黑子那伙油盐不进之人,哪个敢绑他还拿刀威胁他
这渝州城的官差百姓翻了天了
庞昱总觉得这会儿应当习以为常地来一句“你可知我爹是谁”可他近几年不是在外头东躲西藏,免被捉拿,就是被关在开封府衙的大牢里听候再审,随后更是有小半年在汴梁城内做劳苦役夫,这话久不用,竟是开口都不利索了,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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