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半天没挤出来。
得亏两道影子一晃,落到他面前。
庞昱瞧见两双黑靴,心底一松。
“敢问几位官爷,缘何要绑我这位随侍小厮”开口的是展昭,他目光飞快扫过这对官差人马,还有混在官差之中一个瑟缩着脖子、个头中等的瘦老头,是个平头百姓。
二人身影显露时,官差也不免一愣。
渝州城内江湖人不少,他们心知肚明,自是习以为常,可这轻功本事显然不可小觑。
不过这二人没有一上来就出手,因而他们要捉拿的年轻人仍被按在地上不能动弹。
官差几人面面相觑了一眼,许是没有领头人一并前来,便推了一人上前。他亦是一眼瞧见展昭拱手一拜时所握兵刃,虽说瞧着知礼知分寸,但一旁同行的蓝衣人怎么看都是面容凶狠之相,二人又比寻常江湖人武艺更高强几分,自然生了几分警惕。
他小退了半步,紧握着手中砍刀,张口就冷冷道“我们怀疑他杀了人”
白玉堂闻言眉毛一扬,唇角几乎要泄露一声嗤笑。
安乐侯庞昱狐假虎威还算能有几分本事,实际上却是个胆怂的,让他杀只鸡都是这小半年刚刚学会的,杀人只怕是自个儿先吓死了。
官差也不是看不懂眼色,瞧白玉堂不屑一顾的神态,不由面色难看了几分。
其中一人高声强硬道“官府办案,你们要妨碍公务不成”
“官爷应瞧得出我这小厮不通武艺,身手比农夫猎户还弱些,便要问问其中可是生了误会”展昭仍是温声。
“官府带他回去问话是冤是屈自有大人定夺,毋须尔等插嘴。”那官差仍是句句强硬,丝毫不惧展昭这等武艺高强的江湖人。
其他几位官差亦是神色淡淡,不肯退让,无惧冲突,与他州的官差截然不同。
“这是自然。”展昭不恼,语气和和气气,唯有目光灼灼,直逼人心,“只是无缘无故要绑人仆从,却不知会其主前因后果,也不许询问一二,这般扰民之事”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因这头的骚乱引来围观瞩目的百姓,微微一笑,“想是知州大人的做法也难以服众罢。”
官差们虽是神色不变,想是心头无惧,但沉默思虑之下仍是扫了众多百姓一眼。
先头被推出的官差还算个妥当人,开口问道“你欲何为。”
展昭神色坦荡,平静且温和地笑笑“官府要带人,请便,只望几位官爷能解答一二疑惑。”
“”
官差们犹疑片刻,更有人拧着眉头,显然是对区区草莽强硬问话一事不快。
终究是那被推出暂且为首的官差定了主意,“你若要问,便随我等回官府,前因后果自能知晓。”他言语甚有条理,此番折中,倒也不算退让之辞。
白玉堂却哂笑了一声,“只怕入了你官府问话,无罪也要先打上几板子。”
“你”官差气急,几乎要提着砍刀逼上前来。
白玉堂却慢悠悠道“你们要拿人,总该给个缘由才是,官字两张口,便该讲理罢”
“好”推出领头的官差恨恨道,“你二人既要问个明白,便自己问问你们这小厮昨日可是在听雪阁,”他将刀指向被按在地上有几分可怜的庞昱,神色冷漠,“又可是与轰地门少主起了冲突。”
展昭微微蹙眉。
轰地门少主这是何人
白玉堂扫了展昭一眼,渝州当地的江湖小门小派。
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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