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昱还茫然地被缚在地,像是没听明白谁跟谁。
“他便是不认也无用,此事不少百姓都可作证,我等拿人便是凭他亲眼所见指认。”官差又将他身后年逾六旬的瘦老头显出身来,“昨夜,轰地门的少主死在落脚客栈,前脚后脚实在巧合,轰地门弟子寻上官府查案伸冤,官府自是要拿他这嫌疑凶犯问话。”
官差的砍刀又抬高了些,“二位让是不让”
白玉堂单手一抬一夹,将指着展昭面容的刀挪开,眯起眼笑道“要带人走,可以。”
此言一出,庞昱忍不住挣扎了一下,“展”
“休要动弹”
官差的砍刀又贴近了庞昱脖颈几分,十分凶恶,却被展昭同样眼疾手快地一夹,两指之间,竟是再不能动半分,倒如先头所言休要动弹的成了他。他不由怒道“撒手”
展昭和和气气笑了一笑,不为所动,只问庞昱“昨日为何在听雪阁与人起冲突我昨日且告诫与你莫要在渝州城内惹是生非。”
“展”庞昱又要张口,却忽而对着展昭低垂的眸子心领神会地闭口,乖乖答起话来,“昨日那谁,我与他无冤无仇,不过是看他在听雪阁意欲欺侮一个貌美的柔弱女子,这才这才出言相帮,谁知道他竟是死了,我又打不过他”
展昭微微点头,再小的江湖门派也是习武之人,绝非小侯爷能抵挡。
便是官府带小侯爷前去问话也应无事,只是不知其中到底是意外巧合还是另有蹊跷。
他且松手要退开,身后的白玉堂又问了一句“那女子可是听雪阁之人你既帮了她,可知其名姓”
“我”庞昱却是语塞,“我不知,昨日也不过是萍水相逢。”他满头大汗,眼见就要被带走,情急之下反倒是生了几分机灵,“不过她生的实在貌美,见之忘俗,昨日听雪阁来往之人众多,想必对她这等容貌留有印象的人不少。”
白玉堂闻言轻笑了一声,目光落在被他夹住兵刃的官差身上,冷不丁凑近一步道“这么说,你们也该是有在查那女子底细。”
他眯起眼,分明笑容敞亮,却十分嚣张轻狂,“她是何人,你们可抓到了”
“论仇怨冲突,昨日之事,那女子嫌疑更重,你们官府之人总不会顾此失彼罢”白玉堂气势极盛,又逼近一步,语气轻缓,却叫人背脊发凉,仿佛玉面阎罗踏步人间,“莫说你们对此一无所知。”
“”几位官差便是无惧江湖草莽,这会儿也生了满额冷汗。
终于有人咽着口水,从发颤的牙关里吐出了一个名字。
“秦苏苏。”
众人色变。
我来了,虽然有点晚。
写剧本完再写文就这么晚了。
这回终于不是白五爷背锅了这回轮到小侯爷了。
不得不再说一次,小侯爷是本文最倒霉的人之一吧嗯。
让我们为小侯爷吃的苦和即将吃的苦祈祷。
但是也不用太担心,毕竟小侯爷靠山很多的,对吧
话说,抄手,有牵起你的手,的意思嘿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