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八回 听雪阁,花言巧语撬铁嘴(第3/5页)
    来的泼辣小娘。与你笑时便春风十里,藏了气时就狂风暴雨,修生养性得了几分温婉表象,刀至跟前便像个一点就着的炮仗。
    偏偏这炮仗还不同寻常,听着直言直语爽利无比,实则山路十八弯转,红口白牙全是虚晃一枪的套话。
    早前听白玉堂这般连番逼问一个弱女子,兴许她与此事敢系还不大,展昭真有几分不忍。这会儿他只想着白玉堂所言不假,要他来问话怕是要被这琴阁掌柜哄的团团转,便是看出异样也不好多问,只能空空而归、另做打算。
    短短几句下来琴阁琼娘堪称滑不溜手,昨儿的事说是说了,要紧之处皆是含糊其辞,谁也不想得罪。便是谈及庞昱,也顾忌着他身着粗布麻衣可谈吐不凡,多半是背后铁板一块,因而她这前言后语倒是明白,可是昨日到底发生何事却真假难说。
    虽有耳闻巴人剽悍风气,如今一见才知这刺儿头不论男女,敢抛头露面的女子更是个中好手。
    只是展昭又生出一念来
    白兄如何知晓这琴阁琼娘能对昨日之事知根知底莫不是真一眼瞧出这女掌柜的异样
    “”白玉堂端详了琼娘片刻,唇一挑,轻轻放过了这件事,“那轰地门的少主,你该是知晓的罢”
    “这江湖门派”琼娘话一出头就得了白玉堂轻飘飘的一眼。
    “掌柜的慢些说话,时日尚早,白兄,不若你我先试试琴”白玉堂拦下了琼娘,转头装模作样地问起展昭。
    “公子”琼娘一惊。
    展昭敛去眼中笑意,想了想,放下空空如也的茶杯,十分配合道“昔日只知展兄游走江湖,倒不知展兄还是个文武全才”
    “去岁金华听了白兄一曲,回京之后念念不忘,少不得费心于此,文武全才说出去只怕是要笑掉大牙,只是机会难得便叫白兄见识一二。”白玉堂睁眼说起瞎话,这夸耀之言张嘴就来,不觉惭愧,反倒自得的紧。
    二人说是换了身份,可行事作风却无约定,只循着往日脾性,二人心里头拎得清将两边的瞎话对的上便是。
    “公子这”
    琼娘本以为白玉堂是借买琴为引,意在问话,这话问了,自然回不到琴上,哪想到白玉堂还有这手。江湖莽夫竟真当自己有几分抚琴弄弦的本事,她那张唐琴哪舍得让一个舞刀弄棒的草莽来碰倘使碰坏了一分半寸她可不得心疼死琼娘心头恨恨,温婉从容的面色又变了几分。她匆匆晃过的念头却是心疑这初来乍到的外乡侠客怎就不放过她,认定了她口中知晓其中渊源,哪知晓这会儿一张桌上还有个展昭与她一样对此不甚明白。
    到了这时,她还不若将话说的明白些,省得招惹个混世魔王,“公子若问那轰地门少主”
    “掌柜且取琴来。”白玉堂一句打断了琼娘,仿佛荒唐性子上来,半句不由分说,只指着那张琴吩咐琼娘。
    他问她且不说,她说他却不听了
    “”琼娘气的心肝儿直抖,咬着牙不接话。
    “掌柜的,”白玉堂收回了手,慢慢地敲着桌上的巨阙,饶有兴致地问话,“开门做营生的是你罢陈列铺中的琴便是卖的,这话,也不是我说的罢”这言下之意却是她这开门做营生的生意人何苦红着眼抵死不从、贞洁烈妇的模样,如今听雪阁大门敞开,要是叫外头人瞧见了只怕是他转头跳江沉了底也洗不清。
    几句话令琼娘也恍了神,心说自己犯糊涂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