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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回 巷角深,叩门谁把金娇藏(第2/5页)
    ”
    “酒倒是好说,姑娘常备着十年的女贞陈绍,只是好菜却得等开灶,姑娘出门前还说展爷今日当是不来了。”丫鬟说道。
    “不必那个,你将爷前些日子搁这儿的剑南烧春提来,再支个人去买两坛巴乡清。”白玉堂道。
    丫鬟闻言吃了一惊,“那十年酿的剑南烧春”
    白玉堂懒得多言,只点点头,又催促门外的展昭,“馋猫儿再犹疑一时半刻,只怕只能吃盘底锅面了。”
    展昭无奈一笑,想想到底是进了门,先瞧了一眼院内,只中间一座二层的小楼,周一圈空无一物,又以四四方方的院墙隔开,像是口中一点。他才缓声道“酒菜尚未上桌,怎先催起来客”
    “就知你饥肠辘辘,”白玉堂说着,又转头对丫鬟道,“天正热,省了灶上大火的工夫,叫厨娘蒸鸡切片,再弄盘各色鱼脍铺了碎冰,添几道开胃解暑的小菜便是。”想了想,他似是觉得不妥,与展昭问道“生冷辛辣你可受用爷往日吃惯江河湖海的生鲜,你且莫头一回就吃坏了肚子。”展昭这性子随遇而安,早年说是走哪儿吃哪儿的游侠儿,倒不如说是只极好养活的野猫,也算得上好食珍馐,若无也不必计较;入了开封府忙起来更是三天两天不能好好吃顿饭,只怕他那肠胃早养坏了,寻常吃食倒是随意,生冷辛辣却要问个明白。
    展昭心笑白五爷着精细人一到吃食上可真是处处讲究、处处妥帖了,又细细想了白玉堂所问,答道“只不必忽冷忽热,当是无碍。”
    “那便换了蒸鸡,来两碗槐叶冷淘,往后再备着。”白玉堂道。
    丫鬟连连点头,满心想着果真是贵客临门,白玉堂来着用几回饭何曾有过今日这般细致。
    她怕出了差错,又道“巴乡清十年酿的酒舍离此地有些距离”
    “晚间用的,今儿买来便是,不必催促。”白玉堂与展昭往小院儿里头去,口中懒懒应声。
    丫鬟将院门拉上,又听那头两个年轻人笑语,多是白玉堂谈起着巴蜀美味。
    “寻了个绵竹来的厨娘,蒸鸡烹鱼均是一绝,晚间山城风凉,且叫你一并知晓早年宫廷秘制的赐绯羊是何滋味。”白玉堂与展昭搁了剑、入了席,才闲言片刻,丫鬟抱着一坛酒从后头进来了,正是剑南烧春。
    展昭瞧了一眼,两个杯子就搁在他眼前。
    这丫鬟瞧着羞涩又娇小,力气倒是不小,抱着一坛死沉的剑南烧春,竟还能腾出手来带了两杯子。
    展昭明白了些,这丫鬟腿脚轻快,是个习武的,这么说这小院里的姑娘也是个江湖中人。
    白玉堂觑了展昭若有所思的神色一眼,随手开了酒。这前朝贡酒果真是名不虚传,芳香浓郁,这尚未入口,满屋尽是香气,也难怪李太白当年解貂赎酒。他走一趟汉州绵竹统共就带了三坛,两坛托人送去给那酒鬼韩沉,只留了一坛,本想着亲自带到开封,这会儿倒是省了麻烦。他单手提酒倒了两杯,往展昭面前一推。
    展昭接了接了杯子小酌,有几分意外道“是蜜酒”
    这剑南烧春乃是烧酒,却不想入口绵甜净爽、醇厚甘洌、余香悠长,是甜酒。
    白玉堂轻笑,“切莫小觑了它,剑南烧春虽是蜜酒,却烈得很,后劲奇足。”
    这便是白玉堂没有提坛便饮,而是倒了两杯与展昭慢酌的缘由了。
    展昭微微颔首,二人挂心悬而未破的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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