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十回 巷角深,叩门谁把金娇藏(第4/5页)
    的剑南烧春,顺着喉咙一路滚烫至心口。他不由唇角一掀,压着脾性慢悠悠地安抚了一句,又掀了另一事来,“展大人还是先忧心这渝州城的命案,才是称职之举。”
    展昭若有所觉地抬起眉眼。
    那头白玉堂单手托腮瞧他,分明正遭着满身算计,却挑着眉眼,神采飞扬、意态闲适,也不知是为何事暗自畅快。
    展昭心笑他这当事人倒是漠不关心,徒引旁人牵肠挂肚,当真是洒脱惯了的白五爷。
    只是想想白玉堂本就这般心胸广阔的洒脱人,想是世间烦恼万般,与他都是过眼云烟,因而活的快活不羁,半分世俗礼法斗束缚不得他。
    如今敌暗我明,两眼抹黑不知前路,任是猜测诸多,倒不如他暗中看顾一二,何苦叫白兄处处谨慎小心。展昭心头松快几许,眉头也松开了,顺着白玉堂所言,论起昨夜那起古怪的江湖命案。
    “尚未问及白兄,这被杀的轰地门少主应明杰究竟是个如何人物”
    说它古怪,江湖仇杀再寻常不过,只是里头牵出了个秦苏苏。
    “还有那秦苏苏究竟何人”展昭来这渝州不过三日,一路快马加鞭,倒是不曾得了其他消息了。这一转念,他又却有些所得,接连一句道“说来,近些日子江湖上似乎出了不少命案”
    “”白玉堂瞧展昭。
    展昭见白玉堂不言,也是迷惑。
    “了不得、了不得。”白玉堂轻轻鼓着掌说,满面笑意。
    “两月未见,展大人学了包公几分真谛。这办起案来,这问题还不少,听得小民冷汗直落,比知诸葛连弩威力也不虚。”白玉堂单手支着脸,懒洋洋取笑道,“不知白爷这呈堂口供该是从何处答起啊可要备好纸笔一一录写”
    闻言展昭哭笑不得,哪还顾得嗔怪白玉堂谈着正事也要打岔,老老实实赔罪道“展某思虑不周,白五爷见谅。”
    白玉堂本就是见展昭忧心这头紧张那头,忙个没完这才随口说笑。他引展昭来这无人探听的小楼便是要将外头不便详谈之事说个明白,说风就是雨的性子上来,这便收了心思,正色道“昨日的命案要寻常来说,你我皆知,江湖仇杀屡见不鲜。你问那应明杰如何人物,想是问他的仇家几何。”
    展昭微微颔首,查江湖命案本就该从此处查起。
    “轰地门小门小派,可这应明杰真不是个人物。”白玉堂说。
    这口吻含了几分冷嘲轻蔑。
    展昭眉梢不动,“他一习武之人欺侮女子,可见一斑。”不管那女子是谁,如何貌美,又是否身怀武艺、名声好坏,应明杰强人所难所为都是下作之举。行下作之举为君子所不齿,大庭广众、朗朗乾坤,他却毫无顾忌,更别说阴私暗处他如何为人处事。只是人死灯灭,为人是非局外人不可一概而论,这才细细问之,免得一叶障目,漏了线索。
    “他本性如何难说,旁人口中倒是个欺软怕硬之人,本事不高、仇家挺多,只不过仗着轰地门欺压些寻常人物,不敢踢人铁板。”白玉堂又道。
    “白兄是猜他不知秦苏苏底细”展昭听出言外之意。
    “非也。”白玉堂竖起三根手指,“这其中有三种可能,其一,应明杰是瞧中秦苏苏样貌,却不知她身份,不过是寻常下流之举;其二,应明杰早知秦苏苏是何人,昨日欺侮之举另有图谋;其三,此事另有缘由,是秦苏苏主导所为。”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