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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回 无所求,却把身心舍一人(第3/5页)
    的冷清,“猫大人另有高见,何苦独自搁肚子里烂,不若说来听听”
    展昭旋即抬眸,视线自是从白玉堂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上掠过,而那小半杯被白玉堂推开的剑南烧春,渐渐化作他眸中温温浅浅的笑意。
    他这官门中人要管着渝州闲事,倒累及白玉堂举杯酣畅都束手束脚了。
    也罢,如今想破了头也弄不明白。
    现在他们连几件命案里的死者身份根底都尚不明了,这就想简单破案,岂不是异想天开。
    “展大人”见展昭仍是不语,起了逗弄之心的白五爷伸手一晃。
    展昭身手反应比心念还快一些,单手一抓一拽,这回了神立马要卸下手中力道。却不想他这头撤了力道却来不及了,白玉堂压根没往回使力。只听吱嘎一生响动,他的身型仿佛不稳迎面而来,一双桃花眸似笑非笑,手中已经借了展昭之力,挥掌至展昭跟前。展昭垂下的手也提气抬起,可瞬息万变间,展昭不躲不闪地坐在那儿,更没有抬掌对招,丝毫不惧着威势颇大的一掌。
    掌风呼起青丝几缕,又在尺寸之间稳稳停住。
    白玉堂歪过头,顽劣得意的含笑面容从手掌一侧露了出来,他轻笑“这是要再爷这小院里化作一尊沉思的石猫像不成”
    展昭看他收回掌,目光扫过地上,白玉堂仍坐在凳子上,可凳子却不在原位,早就被他暗中向前推了几分来。
    如他所料,那一掌看似身形不稳、不得不向前扑来,实则尽在白玉堂掌控之中。
    展昭眸中波澜泛起,仿佛清润潭水点开徐徐笑意,一时之间犹若满林花落。
    他这白兄往日举止不羁、行色散漫,嬉笑玩闹荤素无忌的模样,多年来仍是不改行事难料、少年轻狂,可最知分寸不过。
    展昭且要如往常还嘴,忽而懵怔地扶住桌子,“白兄先头几番逼问琴阁掌柜是猜测”
    白玉堂这般有分寸的人,如何会全然因为唐门满天下查“展昭”一事生了脾性,愈是要紧之时,他愈是不见少年急躁,反而总是借着这几分急躁遮掩骗人耳目。
    谁在昨夜的命案里推出了秦苏苏这个人
    前前后后与秦苏苏相关的命案里,唯有唐门老门主之死尚不知如何牵扯。
    白玉堂早知听雪阁背后是唐门之人,难免怀疑昨日在听雪阁所生的争论许只是幌子。他是在猜这魔教圣女秦苏苏要么本与唐门有关,要么是唐门借着近日秦苏苏的传言遮掩昨日命案真相。今日几番逼问,分明是借着脾性试探那听雪阁的琼娘是何身份,与命案如何干系。
    白玉堂原还以为展昭想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这一听可笑出了声。
    原来二人这会儿还没将心头所思所想对上,想是隔了两月未见,又各忙各事,往日默契也轻减了几分。
    可纵是展昭心中糊涂,在与往常断然见不得的持强凌弱一事上竟任由白玉堂连番逼问、欺凌民女,坐在一旁装聋作哑,甚至开口配合一二;随后也不甚明白,听了白玉堂几句便不问不说,这得是交付了何等的信任白玉堂眸光微闪,久久注视着展昭那因想通关节因而松气的笑颜,好似听见自己那句坦坦荡荡的“无所求”支离破碎,又一次横看竖瞧从三个字的缝隙里窥出了漫天疯长的心思。
    完了。
    白玉堂笑了一下。
    他仍是垂着眼将蹦跳的神思暗暗收敛,各中滋味便是只有白五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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