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知晓。
“爷还当你发觉了,那琴阁的琼娘恰好是个左撇子,且她易了容貌。”白玉堂平复了那些缠人的心思终于说。
不过他想想又补充道“不过爷试探了,她若不是功力远高你我,便确实不通武艺。”前者另论,后者可见她非是行凶之人。
可见猜测只能算猜测,这乱七八糟的命案还是得重头查起。
他二人的思绪全叫江湖传闻乱听一通、对前后之事先入为主搅得混乱,连究竟何处关联都理不清了,简直是初涉命案的嫩头青,连半点自个儿的思绪都找不见,说来都有几分好笑。
思及此,展昭无奈笑笑,与白玉堂微微颔首。
二人沉默之际,展昭又想起先前断了的话头,“江湖近日除了那几桩命案,还生了旁的大事”
“”白玉堂仔细瞧了展昭一会儿。
展昭仍是虚心求教的模样,眸光深浅自有笑意。
这般目光叫白玉堂禁不住撇过了头,又忍了忍还是要转回来,敛着异色、瞧着展昭说“满江湖各门各派的遣了弟子门人在四月之前赶到渝州城。”
他那含笑的神色像是在问这么大的动静,你半点不知缘由
这名满江湖的展南侠果真是一朝入朝堂,不问江湖事。想是成日里只忙着公门琐事,不然就是替包公来回奔走、查什劳子的冤假错案、陈年旧案、悬案奇案来了这江湖人的地界也一心扑在命案里,哪还管武林中人一贯打打杀杀,死伤最是平常不过,非要弄明白前前后后的真相,就差没替包公在这渝州城击鼓升堂、提审问案了。
展昭眉梢微动,不知白玉堂起伏的万千神思,而竟是低低一叹道“离京那日,官家曾招我入宫,问及江湖中人可也有武林盛事,原是为此事。”
长叹之余,展昭也猜着白玉堂为何发笑,未有与他一般被“侠客不知江湖事”逗笑,反而是一时沉默。
早年游侠儿时他提着把钝剑就好管闲事,如今成了公门中人,更是处处留神这些。添之短短几年见了几重悲欢难言、恩仇难断的人间命案,心境几经折变,又以包公所言的人命重于天为念,还真是洗了一身豪情万丈的江湖气。
往日不觉,今日谈及,竟有几分脱了少年意气的惋惜,不知是好是坏。
一声轻叹,叹者无心愁几许,听者有意思其忧。
白玉堂也收了笑,细细窥他眉眼。
“展昭。”白玉堂唤他。
这一声极轻,与先头在喧闹嘈杂的街道上那声低唤的“猫儿”仿佛一模一样。
他且低语,院门突然叫人轻轻推开。
门前站了个千娇百媚的姑娘,这一推门,瞧着两个瘦瘦高高的年轻人站在一处低语,眉宇间皆是惊色。
两个年轻人好似没发觉这姑娘进了小院儿,正目光笔直地盯着他二人,面色古怪至极。
这女子是谁便是早早入了陷空岛,如今转入渝州城听命行事的柳眉柳姑娘。
柳眉和天下女子一般俗气,因为一双眼睛、一张脸就对锦毛鼠生了情,因为一身才华、文武双全就对白五爷倾了心。
这世间对女儿家当真是不宽容,身不由己更是难言之苦。
说来柳眉不算个风尘女子,只是早年经历了些寻常姑娘不曾有过的事,如今年纪虽不大,却早看尽了红尘百态,又曾陷空岛暗中潜伏在烟花柳巷之地,见过的沽名钓誉之辈、满口仁义之徒不在少数,谦谦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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