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江湖一试。”
又是两人从展昭后侧跃出,目光发狠,提着长棍直落展昭后脑。
站稳身的展昭头也不抬,仍是眉目温和,一点锋芒。
长刀随着手臂回转朝后,他单手一拍刀柄,刀鞘被发力顶出,像是一支被射出的箭,笔直地击中身后一人的腹部。展昭垂着眼,神色谧然,侧身一晃,身形一晃成了多道虚影,轻轻松松躲开了长棍,空手向着来者方向成爪一抓,拽住了那自上而下跃来的小个子的前襟,不必发力伤他脖颈,只将他按在墙上;握着长刀的手变招一抬一落,立在原地的身形分寸未挪,刀背从角落里跑出来那人的脖颈前轻轻掠过,虽寸缕未有挨着,发丝已经断落在地,惊得人寒毛直立、四肢发软。
展昭松开了提人前襟的手,长刀入鞘,稳稳地停在其中一人的鼻子跟前。谁能想到这还是那温厚纯善的展南侠,仿佛从剑客化作刀客,连脾气都烈了几分。
“大好机会只此一回,也叫你知晓知晓白五爷的快活。”
展昭和和气气的目光从窄巷里七零八落的人身上掠过,提着刀笑了笑。
黑衣黑发黑刀,眸中星光如血,这一笑挨揍的七人心头大骇这世上还有长得像个菩萨的凶神
麻杆儿瘦的年轻小贼在巷尾探头,也是吞着口水。
这怕不是个血战菩萨
展昭不知这八人是和心思,更不知他这一人未杀还能得个这般凶戾的名号。
他捡起地上的白布慢悠悠地将漆黑长刀裹了起来,这刀崭新崭新,仿佛刚出炉也没多久。虽也是黑鞘黑柄却不是他那把黑沉沉的上古宝剑巨阙,委实窄了些,也轻了些,与他那钝剑相比也实在太锋利了些。展昭好似忘了被打得落花流水的七人,端详了半晌那把漆黑长刀,心说这刀跟他那主子一般是个锋利脾气。
长刀自是白玉堂给他的,和他那干干净净的长刀一般连个名儿都没有。
不仅如此,这无名黑刀与那雪白的无名长刀出自一人之手,锻造手艺高超,也算得上一把好刀。唯一可惜的是,用材比不上白玉堂原来那把长刀。倒也不奇怪,白玉堂那长刀是白玉堂自个儿满天下寻了好东西所打造的,而这把想是白玉堂将断刀交由韩沉之时,从韩沉手中拿来的。
这几日他多半也提着裹着白布的长刀招摇过市,叫人以为这便是南侠展昭的巨阙了。
展昭转过身,与那几人对上眼,却见他们纷纷紧张地往后退了一步,心头好笑。未免伤人过重,他出手极其轻,这些人别说缺胳膊断腿,便是一滴血也不曾落,哪怕身上有几分淤青抹个药酒搁两天就好,不抹也就天的事,也算是给他们这些有手有脚却合计团伙窃取百姓银财的小贼一个教训。
那麻杆儿瘦的年轻小贼犹豫半晌跑上前,“大侠”
展昭瞧了一圈分明生龙活虎,却吓得不敢动弹的七人,又瞧瞧那年轻小贼,温温和和道“来的挺齐。”
“大侠饶命”几乎是展昭声音刚落,这七人就鬼哭狼嚎道。
或胖或瘦或高或矮,七个大男人哭成一团怂包实在可笑极了。
“”展昭不应答。
“我们往后再也不敢了”见展昭不言不语,七人还当惹了展昭不快,又是一阵鬼哭狼嚎。
“大侠您您不是说要我们给您办件差事”还是那麻杆儿反应快,在这鬼哭狼嚎之中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巴望着展昭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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