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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回 茶楼坐,江湖旧事戏口闻(第2/4页)
    真是头一回瞧见。
    这花厅主子是谁莫不是哪个皇亲国戚跑到这巴山蜀水来了
    “可不就是那病太岁张华。”
    茶楼里展昭扶着茶盏的手一顿,却听隔壁雅座一坐下就不管不顾地高声道。
    那白无根于他告辞,展昭未有离去,而是有意在这茶楼坐坐,听听如今这江湖人鱼贯而来的渝州城到底有什么旧事新闻。
    这满天下的消息最爱出入的便是这些酒肆茶楼,尤其是这江湖之事少不得从坐在茶楼闲谈的江湖人口中听闻一二。虽说口口相传之事做不得准,可江湖上接连生了几件古怪命案,说是寻仇又不知前因后果,说是无关又一前一后太过巧合。
    更别说展昭这会儿对那传闻中的掩日教魔女也有了几分好奇。
    可巧,展昭刚倒了杯茶,就有跑堂小二迎着两个年轻江湖人坐下。
    展昭虽不认得二人,但见他二人嘟嘟囔囔,一人神色郁郁,一人茫然不解,皆是提着剑,穿着不像是大门大派的同门弟子,倒像是旧友相见,此番对坐定是不吐不快。
    只听那神色郁郁的年轻人轻蔑道“他如今好本事,也不知投奔了谁,竟是万贯家财在身,也懒得做那绿林好汉给人当前锋打手,更瞧不上我等旧日弟兄;在那张宅招了不少人手,在那高门大院里,当那大富大贵的老爷员外哩”
    “如何回事他不是跟着神手大圣邓车在邓家堡”另一人接话道。
    “邓车那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你这江湖怕是白走了一遭,半点消息也不通。”那人又冷哼两声,对这对桌之人也不客气。
    “此话怎讲”另一人不知如何,自是开口要问,“我只知邓车前两年好似与北侠”
    “就是北侠,邓车那厮也不知是哪儿来的天降厄运,人在那邓家堡里,竟是招了北侠的惦记,去年五月里叫北侠连他老窝都端了。”
    说到这事,他倒是生出了几分畅快来,竟是连连嘎嘎笑了几声,实在刺耳,听的展昭微微蹙眉,到底没有掀帘而去。
    展昭心头且暗自思忖,这江湖上能称北侠的也只有那欧阳春。
    去岁五月,巧也是婺州一案时了这一想,倒是叫展昭一事,二人在婺州时白玉堂曾随口提过北侠欧阳春那会儿不在江南,原是去端着什么邓家堡了。
    他与白玉堂二人为细细弄明白婺州之案前因后果,未免疏漏与想不明白,来回反复说了几回。婺州案子虽结了,那几方算计也弄明白了,可终究没捉到搅动风云的那幕后之人。如今也只有“半支秃笔”四人是条不清不楚的线索。
    此外还有一事,他二人没弄明白,便是那城门守卫之死。
    照杨主簿之意,那城门守卫是半支秃笔的四人为告知于他,“来者展昭”,这一消息才杀的人。这缘由并不糊涂,用的大卸八块的刀法多半也是为顺手嫁祸展昭或白玉堂,好在城内煽动百姓。展昭与白玉堂几乎可以肯定杀人的是那未曾出面的秃子。
    古怪的是,城门守卫为何面目含笑。
    此事虽小,可实在不容忽视。
    那可是被大卸八块、活活分杀的人,哪怕是因此人刀法神速、又添城门守卫是杨主簿的人,因而心房松懈可展昭与白玉堂都曾瞧过城门守卫的尸首,那面目是委实太过安详。这般模样叫他二人都想起在江宁府自尽含笑而死的那位含笑姑娘。
    只是他二人都不曾见过那秃子,百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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