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其解,也就作罢。
谈及此事,白玉堂曾怀疑过秃子学的是少林武功,想来有两个丐帮弟子,这头出来个少林中人也不值得惊奇。起初白玉堂还当在田府门前用出狮喉功的是那秃子,没想到却是从丁家双侠那头学了些皮毛的丁月华所为。这一提狮喉功,展昭心头也是浮现那少林,早闻说北侠与少林有几分渊源,狮喉功自然也是学得精髓。
北侠此人在江湖上赫赫威名,远早于他成名,此人倒也是个出了名的独行侠,平素游走天下不得半分闲,到处行侠仗义。还有一说北侠此人豪阔,与白玉堂一般是个挥金如土的。
展昭虽说久闻大名、神交已久,倒是未有见过。
只是神手大圣邓车又是何人
展昭不知此人名头,又听隔壁之人得意道“他也该是如此,往日仗着他那手弹弓本事眼高于顶,还自诩英雄人物,却不想想他结交的都是什么仁兄贤弟,不说那花蝴蝶,单说那太岁庄的马刚。”说到最后,他依然是鼻子里出气,高高地一声冷呵。
“你说太岁庄的马刚,那不传闻也是被北侠给”另一人大惊,后头虽未有说话,却抬手在脖子前一笔划。
“不错,就是前年被北侠一刀咔嚓了。”那年轻人可没这么多顾忌。
“那可是马刚,北侠可真是英雄人物。”另一人不由叹道。
展昭眉梢微动,虽不知太岁庄的马刚又是哪儿人物,但听他二人口气北侠此举应是为民除恶了
“早两年不是有个江湖新秀初生牛犊,也不知是哪根神经搭错了,朝这名满天下的北侠下了战帖,想要以此成名。他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北侠焉能理会他跳梁小丑。”那人许是一口气讲了个痛快,一是口干舌燥,便喝了两杯茶,才继续道,“那会儿还有人传言北侠是往西北去了,那被一刀削首的马贼就是他干的,没想到没过多久就传出他夜闯太岁庄,偷走了马刚的脑袋。”
“也就他这一个北侠敢如此行径,我听闻那太岁庄的马刚朝中有个叔父名叫马朝贤,是个禁宫总管哩。”另一人心头惴惴道,“若非如此,他也不能在建了一座太岁庄,在那仁和县做欺民的恶霸。”
“还不止呢。”那人啪的搁下茶杯,刚入座时还神色郁郁,这会儿竟是越讲越高兴,仿佛茶楼说书人了,与对坐之人兴冲冲道,“你先头不是问我那病太岁怎在这蜀中做员外,这里头还有另外一段渊源。”
展昭在这茶楼里也仿佛听了一会江湖戏本,不用酒菜,也是十足的津津有味。
他这会儿听这江湖中人提起朝中总管马朝贤,不由一怔。
那马朝贤,去岁九月他且回开封府后,就亲眼瞧着被包大人斩首了。这里头还有他的事儿
“你还当那马朝贤如何威风,早就脑袋搬家,尸首喂虫去了。”果不其然就听着消息灵通,就差拎个扇子去说书的年轻人说道。
“且快说来”另一人不解,满口附和,正和展昭心意。
“你只知太岁庄的马刚是马朝贤的子侄,却不知那杭州的霸王庄里还有他另一个子侄,”也不知这江湖人年纪轻轻如何知晓这般多事,这便开口与人娓娓道来,“此人名作马强,正是马刚的宗弟,也是个欺男霸女的,比马刚所为可真是青出于蓝,去年那杭州的百姓各个闻风色变。他仗着叔父在宫中有份差事,就当自己能上天入地了,可偏偏也是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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