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三三回 驴知州,肥肠满脑出奇怪(第1/3页)
    渝州府衙。
    一队人马抬着小轿子穿过街巷, 稳稳地在府衙大门前停下。
    轿夫喘着粗气, 仿佛却累得够呛。
    那肥头大耳、一身膘肉,像一个圆滚滚的窝窝头裹着肥肉挪动的吕知州下了轿子, 满头汗还没擦,就听着两个守门的衙役迎上前来急急与他禀报道“大人, 有人正在府衙等你。”
    “谁”吕知州一抬头,站在那府衙大门前直直往里望。
    许是满头大汗渗入了眼,他眼睛似乎有点儿花, 只能眯着眼睛瞧。
    直入渝州官府,那府衙公堂之上,摆着一张桌子和一张太师椅;而有一人坐在桌子上, 曲着一条腿,懒洋洋地踩着桌子边缘, 另一条腿倒是垂着, 桌子不高, 他那长腿自然是轻松踩着地。那身形, 怎么瞧都吊儿郎当, 偏偏有几许意气风发的公子哥气质。
    堂堂知州的桌案叫人踩了,这可能行
    吕知州一看就要生怒,心头疾风暴雨,脚下生风,快快踏入府衙。眼见着要逼至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浑小子跟前, 吕知州盯着那个越发清晰的身影, 是个年轻人, 微垂着头,瘦削颀长、青丝用蓝色的发带随意绾起一束,不知长相,可怀里抱着一把黑沉沉的古剑。他当然没见过此人,可他不至于傻到看不出这是一个气势惊人江湖人,吕知州脚下又是一顿。
    这一顿,一整坨肉也前后上下一起甩动了一下。
    几乎是同时,公堂之上的年轻人垂着的头也侧了过来,懒洋洋地笑了一下。
    “吕知州。”年轻人的声线不高不低、不冷不热,可嗓音里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张扬跋扈,像是在笑。他对吕知州踏步而来并不意外,甚至可以说是心知肚明。这对一个耳聪目明的习武之人来说太简单。
    “久等多时了。”他说。
    吕知州满身的肥肉抖了一下,心头涌上来一个不好的预感。
    虽不见一身逼人气势,可此人光是站在那儿都像一把出鞘的长刀寒刃。
    “你是何人”他舌头拐了个弯,将嘴边的那句“何方竖子”卷回肚子里,盯着年轻人这张俊美锋利的面容,终于凝着眉头慎重问道。
    白玉堂听着他这声问话,仍是歪着头端详着这个将一身肉养成一座小山的吕知州,心头竟是古怪地想着这位驴知州这坐轿中,可得把轿夫累死,难怪那轿子虽小,两个轿夫跑一段路便直喘气。他勾起一个轻笑,下了桌,提着剑慢悠悠地走近吕知州,“我是何人”他反问着,在吕知州面前站住了,又侧头去瞧后一步进了公堂的几个衙役,似笑非笑道,“吕知州不知”
    吕知州不明其意,但那见过白玉堂的官差总算是醒神,快步上前与吕知州低语了两句,说的正是这轰地门少主命案里有了嫌疑,因而被捉拿的小可怜庞昱。
    白玉堂拎着剑,瞧这驴知州听了几句好似松了口气,他缓缓地呵了口气,客客气气地开口,一字一顿。
    “吕大人。”
    果不其然,这吕知州心头一紧,面上功夫倒是端住了,“你可是为你那小厮来的,他如今牵扯了命案,本官尚未审理之前,不得探视。”他口中答得稳当,与张府花厅摊成一张大饼的那位判若两人。
    “倒也不是为他来,他既然是命案嫌犯理当带来问话。”白玉堂慢悠悠地说。
    这话讲得极慢,仿佛是要让吕知州提起的心重新搁回肚子里。
    但须臾间,不等吕知州与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