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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六回 宾主欢,各人心事个人知(第2/4页)
    的性子,展昭瞧着白玉堂自顾自地摸云子下棋,心中又是叹又是笑。他终是按住了白玉堂又伸来的手,且见他抬眼才温声含笑道“白兄不也如此”
    这江湖上最不缺的便是侠骨热肠。
    锦毛鼠白五爷何尝不是个满心滚烫热血的人
    今日他言辞毒辣、狠话撂尽,死活要把白面胖子气成红面圆子,只怕是为柳眉一事早作提防。
    思及此,展昭又有几分犹豫。
    二人双双沉默。
    白玉堂乍听展昭笑语少不得要冷哼,只是这回却垂眸不语,又紧接着将目光落在展昭按住他手腕的手指上。
    他搁心里转了一圈的莫逆之交、情同手足、坦荡君子,也不知是告诫心头哪个要修道修佛却猛然发起疯来的和尚,目光再一次从展昭干干净净、指节分明的指缝里把“分寸”二字拧成了一把绳,再拆它个支离破碎。再回神,他已然天人交接不止多少回“君子之交”与“小人之交”,仿佛这瞬息万变的思绪里,连那指尖上的薄茧都发了烫。
    白玉堂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手,捻着一枚白色的云子,片刻间心神俱收“了不得,你这猫儿还学会嘲笑人了。”
    展昭摸了颗黑云子,顺着白玉堂自顾自下成的棋盘落下,不与白玉堂辩嘴,只轻声笑笑道“柳姑娘果真是白兄唤来的”
    白玉堂将摸的温热的云子也啪嗒一声按在棋盘上,反问“你不信”
    “不信。”展昭道。
    白玉堂挑眉。
    “白兄惯会言语哄骗于人。”展昭老神在在地说。
    白玉堂且笑,正儿八经地与展昭狡辩“何时的事,你这猫莫红口白牙冤枉人。”
    展昭抬起眼觑这大言不惭的混世魔王。
    “她毛遂自荐来的。”白玉堂终是道,眉宇间全无阴霾不快,一双桃花眸带着笑,真是顾盼生辉、神采飞扬,他丢开云子,也不继续这盘磨时辰的手谈,只用单只手支着下巴,“游云宴今年再启的消息,经了她的手才入的陷空岛。”他这话说的坦荡,半点不顾忌这话中正主如今正在头顶上的内室坐着。
    展昭还未再言,温殊摇着扇子贴了门一站,软趴趴、懒洋洋的,正是从院落里来可巧听着屋内这声低语,便揶揄道“你这话叫柳青听见,他怕是要提着判官笔给你迎面一突。”
    “他心头胡思乱想,也不知出了多少多情女子薄情郎的话本,就差没茶楼一坐做起说书人的活计,爷不过是遂了他的意。”白玉堂懒声说。
    搁半天气走白面胖子的话没几句真的。
    展昭微微摇头,却为头回被义妹打出墙头,随后又被友人气出府的柳青叹了口气。
    温殊已经笑的不行,倚靠着门问“您这好兄弟哪儿得罪您了。”
    白玉堂懒得答话。
    可温殊最是擅长老虎嘴边捋须,张口又道“他这眼巴巴等了一桌好妹子备的好宴,却一口没进肚子,真是亏大了。”
    白玉堂闻言扫了温殊一眼,嘴边还有酱料一点,却是不冷不热地笑了笑,“你尝了一口,想是不亏了,你且来说说,你又怎在这”
    “自是瞧热闹的路上,碰上了好客的东道主。”温殊可不是那一股精明全对外人、搁白玉堂面前就是个傻子的白面胖子,应对起白玉堂可谓是经验十足。
    他还笑眯眯地冲展昭招手,反客为主调侃道“展大人且来瞧瞧,这宫廷御宴虽说只有四五盘,卖相着实缺了点排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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