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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六回 宾主欢,各人心事个人知(第3/4页)
    可过了他白老五的嘴还能点头的,味道无不是一等一,我二人莫等他这戏台上的角儿了,先上桌才要紧。等他过足戏瘾,我看今日宾客要被他通通气走,留他月下独酌,逍遥自在。”
    白玉堂眯起眼,论起嘴皮子利索,只怕谁都要甘拜下风,“爷还没发话,你倒先将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想是等酒足饭饱不必等爷细细追问,你就能心下思来想去不是滋味,提刀抹了脖子权当谢罪了。”
    展昭咳笑一声,想想还真起了身,与白玉堂劝道“你二人交锋只怕要到天明,不若夜宴佐酒,稍后再论”
    白玉堂果真是收了声,起身往外,先去院子里的方桌旁开了一坛巴乡清。
    月光之下,色泽清亮透明,芳香宜人。
    旧年水经有载,巴渝江左巴乡村,村人善酿,出酒名巴乡清,乃是一种清酒,冬酿夏熟,色清味重,时日越长越是酒中上品。如今渝州城里便有一酒家,经年传承,酒客无不趋之若鹜,以饮之一坛为傲。
    白玉堂提坛尝了一口,随手扔给了随后而来的展昭。
    展昭闻到扑面而来的酒香,极冲,与平日所饮全然不同,便也抬手一接一饮,登时酸甜苦辣涩,五味具全、诸般入口。
    他笑道“好酒。”
    温殊轻身一晃,像是风拂翎羽,轻飘飘上了桌。他自顾自地另开一坛,不似他们那般豪饮,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一杯,且酌且笑“绵柔爽口。”
    白玉堂提了尚未用过的筷子,懒洋洋地挑了鱼片搁一碗里,才自个儿单手支着下巴慢用。
    展昭一坐下,那碗鱼便被单手推置跟前。
    他眉梢不动,只习以为常地将酒坛推给白玉堂,亦是托起筷子。
    温殊提筷的手一顿,目光微妙地扫过尚未发觉异样的二人,稍稍蹙起的眉宇登时给忍着压平了。他又是夹起一片蒸鸡块,总觉得这会儿蘸着的酱料里还添了些旁的滋味,古怪的紧。
    白玉堂眼皮都不抬,等三人大快朵颐了片刻,才对偏好那盘蒸鸡的温殊冷不丁一句“这院落方圆两里的屋子都是陷空岛的人。”
    “”温殊被那姜蒜辛辣呛咳一声,茫茫然抬起头。
    “你不必与我装蒜,”白玉堂瞧着桌上的残羹冷炙,“如你所想,各条巷子均是少有人经过、由陷空岛把控的窄巷,你我碰上的那个巷子口也算在内。”这便是为何他与展昭信口胡言,无惧旁人偷听到这只言片语、惹了猜忌坏事。
    展昭不语,他原是不知,只是到了先头温殊问起时才有所惊觉。
    白玉堂早知那唐门轻功诡谲、寻常人难捕捉身形,既然要顶着展昭的名头,自然留了几手多加提防。任谁能想到这小院儿古怪的也就罢了,方圆两里内还都有白玉堂的耳目,便是谁人有心藏匿身形,也万万没有两里外就做足准备。
    想来今日唐门那送请柬的人要不是光明正大地来,早传了消息。未有通信白玉堂,不过是照往常隐匿,不叫人察觉异样而已。
    也难怪白玉堂说这柳府小院儿便可敞开了说话,他自是心细妥帖。而院内仆从口称“展爷”也是为习以为常免一时不察露了马脚。
    温殊低笑一声,“白五爷怎也学了我往日的手段。”
    白玉堂嘴角一撇,笑道“办正事。”
    他搁下筷子,凉飕飕地瞧着温殊,“你若是偶然瞧见我二人,临时起了戏弄心思,因而龟息闭气,躲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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