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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九回 半日闲,白衣君子温如玉(第2/4页)
    虫才是。”展昭取了筷子,又瞧白玉堂自己端给自己的一碗豆腐脑,仍是一勺砂糖,色素味甜,倒是艺高人胆大,这翻窗跳墙也不怕洒了干净。展昭浅尝几口,微微一笑,心说白玉堂早几日来时多半将这城内的勾栏瓦肆都走了一通,什么美味佳肴、渝州特色都尝过了,因而又如往常吃得寡淡,如今倒是白白便宜了他这初来乍到的闲客。
    白玉堂提着勺子慢悠悠地搅碎他的豆腐花,不知展昭心头事,他漫不经心地开了口“你若要惦记那咸豆花,明日可去城北,这城东的便罢了。”他昨夜在这城东客栈歇下的,二人起早时辰又相差无几,自是不可能独自一早跑一趟城北。
    “哪敢辜负白兄美意。”展昭先是顺口接了话,可他夹了那油煎白糕忽而怔了神,垂眉轻笑,“展某不忌咸甜。”
    白玉堂头也不抬,“嗯。”
    他知。
    开封那日,展昭说过。
    二人且慢悠悠用了早膳,白玉堂所说的“不急”便到了,有人敲了敲房门。展昭开了门,是个未曾见过的女子,梳着妇人头,瞧年岁应也有三十有余。她一见展昭便眉开眼笑地问“可是白公子”
    展昭侧头瞧了一眼搁下勺子,大马金刀坐着的白玉堂,与那小妇人微微点头。
    这头客栈来个小妇人,那头柳府的小院儿也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丫鬟端着铜盆上了小楼,屋内柳眉正懒懒散散地从那海棠罗帐里起身,且才打了个娇媚的呵气,就眉毛一扬,听楼下正门传来了敲门声。那敲门声胡七八糟,虽说没有长长短短、催命一般不懂礼数,但在这清晨也扰人的很。柳眉从罗帐里伸出白嫩嫩的手冲丫鬟一晃。
    丫鬟微微点头,搁下铜盆,快快下了小楼,开了门缝瞧了一眼。
    “何人”丫鬟羞羞怯怯地问。
    柳眉已经披上了松散的外袍,开了窗子,腰肢柔软地坐在窗边。她娇声一笑,瞧出丫鬟手背比划的意思,两个官差。她们这些良民能与官府有什么干系牵扯,定是来寻“展爷”的。
    她才领了命要去传一传“展爷”名声,这官府的人就先寻上门了,哪儿来的通天知地的本事了不得啊
    院内外的人都听见了这一声娇笑,轻轻软软,跟绒羽拂心一般,顺着耳朵往心口丢进了一只钩子,将人撩拨的心头痒痒。
    丫鬟眼中微微闪烁,仍是羞怯又迟疑地回头瞧了一眼,只见自家柳姑娘正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对襟褙子,披散着一头青丝,不施粉黛、慵懒地趴在窗前,虽说底衣仍是扣着,可袖子却滑下了大半截儿,一双雪白的手臂在春日的骄阳下格外打眼撩人。
    丫鬟眉头一紧,虽糊涂心急,仍是照柳眉之意,抬手打开了院门。
    “二位官爷要寻展爷”柳眉见开了门笑吟吟地冲底下问话。
    门口两个官差抬头一瞧,本是拧着眉头、一脸肃穆,突然瞧见个千娇百媚的姑娘,登时傻了眼。
    “是、是”其中一人且应话。
    “冒昧打扰,我二人奉了知州之命,前来拜见展大人。”另一位官差总算还保有几分神志,可这泥腿子也被这娇媚女子窗台一笑硬是逼出了几分衣冠楚楚,也学起了书生遣词造句。
    柳眉笑得仿佛一只随风摇曳的海棠花,婷婷袅袅,娇媚柔软。她装模作样地回头瞧了一眼屋内的床铺,才冲底下悠悠然地俏皮道“二位官差可有事”
    俩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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