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了吞口水,还未开口,又听柳眉单手支着下巴眯眼笑“大清早的,不方便哩。”
“”门前二人对视一眼,虽没瞧见他们要寻的展大人,心头也有了几分数。那年轻的展大人倒是好福气,竟在这渝州城里金屋藏娇,也不知是哪儿寻来这么个娇俏人,言行举止柳娇花媚、顾盼生辉,比起渝州城的花魁只怕也不输了仪态。不愧是汴京来的大人。
“大清早的跑了一趟,着实辛苦,怎敢叫官爷无功而返。不若叫小女子代为传达”柳眉又问。
官差想想那展大人应是就在楼上,这外头高声,也该是听得清楚,这便点了点头。
“”
来福客栈。
阿昌跑了大半个城,总算是在半个时辰内赶到了城东的客栈,差点跑断腿。他正喘着气歇脚,可巧碰上展昭与白玉堂正要离了客栈,也将二人截下了。
倒是展昭先一眼在街道人群里瞧见这个满脸通红的小乞儿。
阿昌原是远远瞧见一蓝一白,还当白玉堂总算是换回往日里那身浅衫,却不想一抬头还没开哭就先傻了眼“白展”他那声呼喊也卡喉咙里了。
展昭竟是穿着一身对襟广袖的雪白外袍。
和白玉堂一身风流意气、冷煞华美不同,展昭这身白衣掩去几分侠气,平添几分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的书生气韵;他内衬仍是惯常的素白,又系着白色的发带,蹬着一双白靴,原是瞧这一团雪白,该是冷冽潇洒、江天一色的孤冷,可他眉目和煦,淡得像是一场雪、一片云,却无半缕仙气飘飘,只有天朗星河、清风晓月般的通透,叫人不由长叹一声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更妙的是,这身白衣乍看不显,低垂、不引人注目的衣角在光辉折转之下竟有一支红梅若隐若现,像极了被压在大雪纷飞之中的一抹凛然艳色。
这身白衣,自是白玉堂一早命人配的。这渝州城里少不了他白府的布庄,白玉堂来了数月,布庄自是筹备了好几身锦衣;这一身尚是新衣,原是白玉堂的,二人近两年身形比早几年相近多了,添之衣袍宽松,换了穿着也算得上合身。只是白玉堂没想到展昭真应了昨日戏言,头回见展昭穿白衣,别说是阿昌,玩心不死的白五爷自个儿都惊了神,来回瞧瞧看看,半晌没挪开眼,又盯着这满街道的人总觉得自己又抱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展昭远远与阿昌竖起手指,和和气气一笑,与白玉堂微微示意。
二人一晃就到了阿昌面前,又是一个天旋地转,三人落入无人的窄巷里。
阿昌瞧了瞧展昭,又看了看白玉堂,有些眼晕,虽说没有叫一人永远穿一种颜色的道理,可往日瞧习惯了,一时脑子有些缓不过来。
“柳眉命你来的。”白玉堂提着巨阙懒懒问话。
阿昌点头,“柳姑娘说您兴许是在展大人这”说着,他又瞄了一眼展昭,白玉堂穿蓝衣,他瞧了好几日,这展大人穿白衣实在罕见。
“何事”白玉堂仍是懒声道。
阿昌看了他们半晌,拿不定主意是该同谁说这消息,干脆就谁也不瞧,低着头道“今儿一早柳府来了两个官差,来寻展大人,说是知州大人邀展爷今夜细雨楼一会。”
白玉堂抬起眼皮,与展昭对了一眼。
白玉堂笑“可算是来了。”
“何时”
“戌时。”
白玉堂冲阿昌懒懒晃了晃手,与他叮嘱了二人换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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