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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回 鸿门宴,虚与委蛇口蜜剑(第3/4页)
    口气,他这一身膘肉,叹起气来,也一起颤颤巍巍,实在有些可笑。他仿若未觉,只站在那头摇头晃脑道,“此事说来都是下官约束不力,手下的粗野差役又不知好歹,竟是不分青红皂白就将人抓来。”
    白玉堂眸中微闪,心头正奇这驴知州果真是做足了准备筹备今夜的鸿门宴,竟是说出这番话来。
    那吕知州又道“若非昨夜凶犯再次行恶杀人,我吕某人真是冤枉好人,愧对这一身官服了。”说着,他还惭愧至极的掩了掩面。
    “你说昨夜有人行凶何人被杀”白玉堂直起身,冷眼扫去,这回心底是当真有几分惊色。
    渝州城内他早布下白府和陷空岛的耳目,昨夜死的人,他与展昭竟是半点消息未有收到。
    这一转头白玉堂又心神通明。
    能在渝州城内死了人,却半点消息不入他耳的,如今也只有渝州官府。由此看来,这渝州官府果真是铁桶一只,竟是在这吕文茂的看顾下将消息掩得这般严实。依白玉堂几番试探来看,单凭这吕知州也绝无可能做到这般周全,可见吕文茂背后的势力不小。当然,这吕知州也不真是头蠢驴,分明是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奇才。
    他也算是小觑了他。
    “正是”吕知州不知白玉堂心头瞬息万变,已经转眼间捂着心口又是拍又是叹,仿佛悲痛至极,比这六月天还通几分变脸的精髓,“正是啊、我那可怜少福的侄儿。”
    白玉堂侧过头来,锋锐的眉宇敛着脾气,可目光灼灼,叫人不敢直视,“你侄儿死了”
    他还没寻见机会试探一二,那牵扯进轰地门少主一案的另一人就死了
    这可又是一起与秦苏苏有关的命案。
    吕文茂仿佛被问及伤心处,当场落泪,又肥头大耳哭得极丑,连连点头道“不错,侄儿子俊昨儿夜里叫歹人杀害,我官府满院站着人,竟是无人察觉下官方才知晓展大人那朋友的小厮不通武艺,又关在大牢之中严加看守,哪里能杀人,定是含冤入狱了。”
    白玉堂目光微凝,口中竟是道“那可不一定,这不通武艺的人杀起人来不比江湖人少几分阴险凶狠。展某随包公见了不少命案,这歹徒行凶总有千奇百怪的法子,倒不必管是否习武。”
    “那不同。”
    吕文茂连连摆手,瞧着悲痛欲绝,说不出话来,好半晌才组织语言道“我那侄儿可是被人用笔戳穿了脑门,死状实在凄凉。这那是寻常百姓能干的”
    “笔”白玉堂一愣。
    “不错,就是一只狼毫笔。”吕文茂说得胆战心惊,比先头虚情假意地掉眼泪可就可信多了,显然是当真怕了。
    只是他虽是怕,但好似更多的是忌惮和怒色,“这凶手好大的狗胆,竟是在官府行凶分明是挑衅官府蔑视朝堂之举”他骂了两句,也没忘在何地,又叹气起来,“此事展大人大可放心,下官虽未能查明真相,但也能还那小厮清白。下官来此之前,就已经派人去寻那小厮主子来官府接人,定会将人完好无损地交还,好好赔礼道歉一番,展大人自然也不必担心这窗外无缘无故的刀光了。”
    “”
    又死了个人,倒是叫这吕知州借坡下驴,将那与“展大人”有所牵扯的小厮放了回来。
    白玉堂眯起眼半晌未语。
    可此案,不仅仅非是寻常百姓所为。
    能在戒备森严的官府中躲开众人视线行凶,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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