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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四回 不可亲,水中日月谁独有(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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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殊稍一提劲,软骨头似的身子登时坐直了将那杯水接了回来,嬉笑道“你怎不说我与白老五臭味相投、物以类聚”
    展昭慢饮了一口水,方才温声道“白兄曾提过他从温兄手中学了几分易容改装的本事,且昨日温兄才展露了一手龟息闭气的绝活。”龟息闭气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本事,但凡习武之人勤加练功,内劲绵长,自能无师自通这一时半会儿的口鼻无息;可温殊不同,他这手龟息闭气不如说是装死,乃是外息止内息生,内气吐纳,握固守一,再进一步,心跳脉搏全无,渐渐冰冷无常,犹如死尸。
    换句话说,如温殊所言,仿佛死物。
    这才是温殊昨日能避开展昭与白玉堂耳目的缘由。
    展昭搁下了杯子,闭眼一听,便是这会儿温殊开口发言,仍是听不见半分呼吸吐纳,果真是出神入化的本事。白玉堂提起温殊只说他本事泛泛,杂而不精,什么都会一点,功夫虽是学的乱七八糟,旁门左道知道的不少。可展昭看来这便是二人熟识才有的打趣,绝无贬低之意。
    这位下九流力混出头的松江一霸藏了不知多少手。
    展昭瞧了几眼温殊心口上插着的短刀,总算是问了一句“温兄这刀伤”
    温殊伸手摆了摆心口那只短刀,不以为意道“皮外伤,那牢房昏暗,抬手去扶时,便折了刀刃。为瞒过那凶手,才插入了些许,那人见我没了声息只略一查探,展大人就来了。”
    展昭听他说的随意,可其中委实凶险。
    当年松江府星雨楼初见,展昭便料定温殊这手上功夫不弱。能在凶手目光下快手折断刀刃,还叫对方毫无察觉这可不是白玉堂信口胡说的乱七八糟。
    只是“温兄缘何劫了牢狱换了小侯爷”与这近旁友人,展昭向来是直言不讳。
    温殊扶着茶盏、觑着展昭,这屋内一盏暖黄色的灯烛,将展昭沉静谦和的面容照的更加温润如玉。那双黑眸里映出了火焰,明亮又赤诚,毫无疑心,一如初见。他低声笑笑,“这可就巧了。”
    今夜展昭随那官差入了渝州府衙的大牢,碰上个掩了面容的黑衣人,武功不俗却惯用下三滥的手段。若非展昭惦记这大牢里的小侯爷生死,倒也来得及将那人逮回来。可他转头一看大牢,满室污泥腌臜、臭气哄哄,走道上的火把光都照不进几许,而这大牢里只有一间牢房关着人。那人横倒在地,无声无息,心口还插着一把短刀,那面容可不就是近几日小厮随侍打扮的安乐侯庞昱。
    便是想来从容不迫的展昭也怔忪了数个须臾,才提着刀上前查看。
    那被黑衣人一脚蹬得口吐鲜血的官差也随展昭侧过头,发觉了大牢内的尸首,登时发出惊呼。更快的,大牢外的狱卒衙役都冲了进来,手握佩刀,口中叫嚷着生了何事云云。又见年轻官差重伤倒地,大牢之中死了个囚犯,唯一平安无事的便是提着长刀的白衣侠客,这群官差便将狐疑的目光落在展昭身上。
    展昭且扫了一眼那重伤的官差,黑衣人那一脚虽是让他口吐鲜血,实则匆忙之中未伤及根本,瞧着骇人,性命却无忧。相较而言他对身后提刀的官差衙役视若无睹,在庞昱的尸首前蹲下了。一刀穿心,尸首尚且温热,展昭来时应是正好碰上那黑衣人动手又离去。这意外来的猝不及防,展昭确未想过有人会取一个区区草莽随侍的性命,还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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