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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四回 不可亲,水中日月谁独有(第3/5页)
    这官府之中。
    思及此,屋内灯烛仿佛也随心口跳了一下。
    也亏得当时温殊趁人不备,伸手拽了一把展昭的衣角,这才令他放下心来,知晓庞昱无碍。
    展昭恍回了神,垂眉轻叹了口气。
    “嘿呀。”温殊听他长叹,登时一个激灵,一口饮尽了冷水,满口胡话道,“我说便是,你这叹口气要是叫白老五听见,我这人头还要不要啦。”
    “”展昭原是一愣,紧接着哭笑不得。
    “又干白兄何事”
    但话音落了,他却收敛了心神,温温和和一笑,赤诚道“此事,多亏温兄出手,展某思虑不周,一步踏错,差点酿下大祸。今日不便,来日必好酒佳肴招待温兄,以作酬谢。”安乐侯庞昱随他出京,官家虽未下令,甚至要庞昱为展昭马首是瞻,但说来总归是要展昭护得这小侯爷的性命。庞昱虽说机敏油滑,说到底是个不通武艺的寻常人,真碰上什么生死危机哪能能逃得了。此事乃展昭大意之错。
    确不该叫庞昱离了他的视线,孤身去探这古怪的渝州官府。
    细细思忖之下,展昭又生了几分愧疚。
    去岁在婺州险行,自酿苦果,怎还半分教训不长,平白害无辜之人踏入生死险境。
    “话不能这么说。”温殊却像个泼皮无赖一般说道,他将杯子放在身旁,又仿佛软骨头,啪唧躺倒在地,“展大人又如何能想到有人敢在渝州官府行凶,杀的还是个无名无姓、无仇无怨的小厮我救他一命,也是私心唆使,赶了巧了。”他不比白玉堂七窍玲珑,但也不是蠢笨之人,对展昭心头那几分愧意心知肚明,“这江湖凶险,世事无常,照我们下九流之言,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日日防贼的若是人心皆是防备,只怕这天下的偷儿都捡不到便宜了。”
    “”展昭被温殊这番话说得稀里糊涂。
    话虽是这个理儿,但他这是站贼那头说的,还是站防贼那头说的
    温殊仍是笔直地躺在地上,仿佛半点不知前一句话哪儿出了差错,只与展昭道“且那安乐侯不是命大的很,还遇上了我”
    展昭温温和和地笑了一声,“展某不甚感激。”这也是他欠了温殊一个人情。
    “我确不是与你说笑,是那安乐侯命大。”温殊从口袋里摸了摸,竟是摸出了一把折扇,“昨儿夜里我便去了一趟官府,此事与那柳眉姑娘也有些干系,换句话说,安乐侯命大还多亏了柳眉姑娘。”
    展昭一愣,“昨夜”
    “不错,便是昨夜。”温殊平躺在地上,哪有一点粉衣公子的风流气概,倒像是天生的泼皮无赖。只是展昭知晓他这是谨防外头有人盯梢,免得在灯影之下漏了痕迹,这才配合展昭;二人连说话声都细不可闻,便是免了隔墙有耳。
    温殊把玩着那把折扇,“我昨儿没与你二人说,想是白老五也猜着了,我跟踪的人不是柳青,是柳眉姑娘。我在街上赶巧碰上柳眉行色匆匆,便有心一探。昨日一早她出门在外,我也便跟了她一路。展大人猜猜她去了哪儿”
    “府衙”从温殊所言,展昭不难推出这个论断。
    “不错,便是官府。我想着白老五虽与展大人交情不错”温殊的声音极轻,与白玉堂不同,他的嗓音要轻柔许多,像是温柔乡里来去的花花公子,虽不会喜怒无常,却也叫人捉摸不透。
    展昭听得出言外之意。
    陷空岛的人和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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