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本该少有牵扯,便是打交道也不过是为这遍布天下的营生。
柳眉为何要去官府
“展大人莫急,我既然跟了一路,便知晓那柳眉姑娘不是办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温殊又不疾不徐地添了一句,抛给展昭一个笑面,“她就是去了和渝州府衙的官差套了套近乎,打听了一番这大牢里关着的人。”他顿了顿,又笑问,“展大人再猜猜,她想打听的人是谁”
安乐侯庞昱。
展昭恍然,虽是未有答话,脑海里已经先跳出了答案。
“展大人果真聪慧。”温殊仿佛从展昭眉眼瞧出了那抹明白,轻轻一笑,“我疑心她此行企图,自然要弄个明白。结果昨儿夜里一探那渝州大牢,可不就碰上了这安乐侯庞昱。”他用折扇一下一下地瞧着自己的掌心,像是感慨道,“柳眉姑娘与安乐侯还真是旧年的患难之交。”
展昭心知温殊这是在说当年陈州案后,柳眉带着庞昱东躲西藏了三年,最终将他平安送回开封府后方才离去一事。
展昭不知柳眉究竟是何等性情,可她费尽心思、历经万难将人送还后,也不曾取庞府一厘一毫;又深受陷空岛信任,手里统管着陷空岛暗线的各路消息情报;更别说她年纪尚轻时便孤身一人遭遇多番艰苦便是白玉堂对她诸多不信,又半分不疑。柳眉当属女中豪杰般的聪慧人物。
在江宁府时,展昭便瞧得出安乐侯对柳眉是患难真情。
倒不是男女私情,只是当日庞昱背着柳眉来寻陆离相救,又说不信那陆离,便知这柳眉性命忧危之际,他连自己通缉在外、性命难保都顾不上。柳眉这会儿能得了消息,便亲身来探问,也见二人交情着实不浅。
展昭神色不动,扶着茶盏。
只是温殊今夜又寻上庞昱,还刻意易容成庞昱面目
他且心念一动,温殊已经老实交代,“我昨日见了安乐侯,便知柳眉是为他而来。”他许是知晓此事瞒不过目光如炬的展大人,因而知无不言起来,与这为人坦荡的展昭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昨儿便与你二人提过扬州一事。那时扬州江湖人云集,有人发觉了庞昱的下落,将他抓走,是一位姓云的算命先生搭了把手救人。此事从柳眉口中一时难探原委,可总归还有另一个当事人不是”
“温兄是为从安乐侯口中问话,便不必带走他。”展昭却道。
更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弄成。
从昨夜到今夜,温殊去了两回,不动声色地劫了狱,还将自己换入了大牢里,只是问话不必如此。
温殊闻言,正要习以为常地打开折扇,却抓着扇子笑了笑,“展大人,你这聪明人太赤诚了,该向老五学几分。”
展昭瞧他不语,那目光在灯火之中叫人难以避退。
“老五瞧着是个急躁、藏不住话的人,可心思深得很,真打定主意便能将话藏死了,发疯发狂了也能稳住心神,任谁也撬不开他的嘴。”温殊用手指一层一层地打开折扇,目光久久地落在扇面的字上,“展大人就太过轻信,对着旁亲近友不肯相瞒,直来直去,非要将话说明白了,解开了疙瘩才肯罢休。可这般探究,总归是得罪人的。还不如学的白老五那般见之不快,不予理会,莫要关心太多,虽也是得罪人,却不会伤己。”
展昭想了片刻,仍是温声一笑,意味不明道“温兄,一叶障目。”
温殊眉梢一动,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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