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从扇子的边缘去看始终温温和和的展昭。漫长的静谧中,他好似渐渐察觉了异样,竟是稀奇地自嘲一笑,“南侠展昭温厚纯善,通透明白,赤诚待人,谁看都是个心思清明易懂的简单人果真是我一叶障目。”他又将目光落在扇面,嬉笑道,“原是比老五那般喜怒无常,更难亲近的水中日月。”
温厚纯善是真,通透明白是真,赤诚待人亦是真,君子当如是。
只是因此便觉得他可欺、易骗,那便是猪油蒙了心了展昭分明比谁都明白,什么可问,什么不可问,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这便是展昭入世的分寸,亦是红尘不染赤子之心。
“有些疙瘩解开,总比放着好。白兄不问,是惜往日情分。”展昭说。
这话说的莫名,可温殊明白展昭在说柳府昨夜不欢而散。
温殊合了扇子,像是恼怒,可那双凤眼却闪烁含笑“朋友怎老做那白五说客还叫不叫人藏点事了”
展昭静笑不语。
“我昨日问了那小子,确实得不出什么,那安乐侯虽是当事人,实则糊涂的很,也不知自己怎么被救回来。”温殊终归是说,“如你猜想,我今日去而复返,又改装易容,换走了那庞昱是瞧出柳眉待他这小子不同,有意凭此骗出柳眉口中的真相;便是骗不出,也能凭手中的庞昱威胁一试。”
这本算不得什么,他要查那温蝶之死、查那柳眉来历,少不了费些心思。
只是此事绕不过一个白玉堂。
他二人结交数年,关系匪浅,虽非至交亦是极好的朋友,却要温殊出此下策去试探白玉堂的身旁人,更不管白玉堂对此有何打算;便是白玉堂半句不言,总归是叫二人之间横着的那根名作“温蝶”的刺越发扎人。
“此事因这安乐侯坐大牢还要遭人刺杀不得已而告终,展大人何必问个明白。”温殊又掰开了折扇,“我都叫展大人抓了个现行了。”
“小侯爷仍在温兄手中。”展昭眉梢都不动。
“过几日还你个安然无恙、一根头发都没少的。”这话难听出是客客气气还是夹枪带棒。
“多谢温兄。”展昭仍是和和气气、赤诚坦荡。
夜色更深。
灯烛跳了跳,展昭的影子也摇晃了一下,尴尬的沉默里,温殊将扇子盖在自己的面上,似是哂笑,又似是冷淡“他且不在意,你却处处要为他着想。”
这水中日月不可亲,却像是白老五独有的。
展昭不应,只温声慢语,歉然道“展某失礼,此事总归要谢过温兄,来日定当赔罪致谢。”
否则,今夜大牢只怕真是留了小侯爷一条命。
啊啊啊啊
你们没想到是温老六吗
我以为线索给的挺多了
松江一霸今天也怀鬼胎了嘻嘻。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心事啊。
恭喜命大小侯爷逃脱生死劫
还有一章,对,留个言再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