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寂静,无人吭声,阿荣吞了吞口水,隐约慌乱了几分。
“大人”
吕文茂冷笑一声,“你可知要断你臂膀的是何人”
“展、展昭”阿荣这不刚才才听吕文茂说了这名字。
“那你又可知展昭何人那是东京城来的天子使臣你这市井贼子,他便是当街砍了你的头,也无人敢置喙半句。”吕文茂坐在太师椅上,却突然凑近,弯下了腰,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这个市井小贼,“下九流的玩意儿,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得罪了这样的大人物。”
阿荣吓得跌坐在地,“东、东京城”
他登时软了腿,“大、大人饶命小的不知啊”
吕文茂高深莫测地靠回椅背,在丫鬟沏了茶进屋,又退下之后,才扶着茶盏慢条斯理地笑了笑,“他既然没砍了你的手,总归是饶了你一命,不过你偷了旁人钱财,又经他这一手搁到本官面前”
阿荣抬起头来,心惊胆战地等着吕文茂下一句。
吕文茂却转了话锋,“那白玉堂寻你打听何事”
阿荣好半晌才醒神,吕文茂虽未有明言,他却明白自己这小命是捏在面前的知州大人手里,忙不迭道“也就打听些江湖事。”
“江湖事”吕文茂尾音挑起,像是不信。
阿荣急了,“他就是让我满城去打听近几个月发生了什么,旁的什么也没说,我也不知道他到底要打听什么”他这一急,话都说的颠三倒四起来,但总算还能表达清楚,“他什么都打听,为此我跑了好几趟,还当他是戏耍于我。”
吕文茂半晌未言,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
“大人我说的千真万确”
“那你都打听到了什么”吕文茂饮了口茶,终于开口道。
“就江湖上生的一些命案,哦对对,我听着他对前几日那轰地门少主之死有些兴致。”阿荣经吕文茂一提醒,也想起了这事,“还问了些那魔教妖女秦苏苏,都是些人尽皆知、道听途说的江湖事。”
吕文茂神色不动,那张肥硕的面孔面无表情地注视着阿荣,比那罗刹还要狰狞阴沉,“本官怎么听说这几日,你还去寻过他”
“这、这”阿荣吓得面色发白,“这都是因为那日那个展、展昭、我是说展大人他威胁小的,说是不去寻他二人,便要了小的命,小的不得已这才这才上门。”
“你去寻了谁”吕文茂说。
“自是寻了白白玉堂,小的知晓他本在来福客栈,那展大人在何处,我也不知啊”阿荣断断续续地答道。
“这回他没让你打听消息了”吕文茂又问。
阿荣浑身一颤,尚未答话,就听吕文茂冷不丁道“仔细说话,你可是渝州城的人。”
“他让我打听游云宴,还有唐门的事”阿荣垂着头,趴在地上,背上满是冷汗,“昨日他还寻了我一回,让我打听这唐门游宴提前到了哪一日,赏了我一些银子,只不如头一回多。”说到此处,他言语中透露了几分不甘愤愤。
吕文茂自是听出这丝怨怼,无声笑了笑,又问道“你一次也未曾寻过展昭”
“不曾。”阿荣低声道。
“他二人自那以后,也未曾见过”
“未曾。”阿荣仍是摇头,但他又有几分奇怪,“他二人原本不就是一道”
吕文茂当然不会费心为这市井小贼解惑。
花厅再次陷入了静默,吕文茂看着这个浑身发颤的市井小贼,笑了笑,突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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