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四六回 墙根草,两面三刀落谁人(第3/4页)
    你还挺喜欢这瓷瓶”
    阿荣瞪大了眼。
    “你便拿去罢,过几日再来。”吕文茂喝着茶说,语气轻柔含笑,却让人恶心又害怕,他将那瓷瓶踢到了阿荣的脚边,“这几日你该如何做,不用本官教你罢”
    “知晓了、知晓了”阿荣连连磕头,原是吞着口水起身要走,但脚碰到那名贵瓷瓶,还是蹲下身抱起瓷瓶,扭头就跑出了花厅。
    吕文茂冷哼了一声,目光轻蔑,仿佛自语道“看来这白玉堂果真是在调查那几起命案。”
    不多时,花厅后头走出个人来,正是那瘦长的男人罗善。
    他在一旁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接上了吕文茂的话,“便由他查去,想是那随侍之死触了锦毛鼠的眉头。他查的那些本就是江湖命案,谁知道是哪桩旧年恩仇,总归与你我无关,更查不到官府头上。”
    “可探子来报,这几日白玉堂不是在茶楼听书,就是在梨园听戏,又时常在酒楼大宴宾客,瞧起来对此并不上心。”吕文茂皱起眉头,“莫不是麻痹你我”
    罗善翻翻眼皮,拦下了吕文茂的话,“他是白玉堂又不是单枪匹马来的展昭。江湖上哪个不知他白玉堂家财万贯,是个少爷习气、公子作派。他陷空岛多少仆从,还用得着他这主子亲自去查想是命案确实要查,只是那买屋停尸之举不过赢得美名的噱头。这游云宴与唐门游宴中夺魁之人有多少好处,还用我与你细说他这般年轻人虚荣好名不足为奇。既然他确是与展昭就此闹翻,我们也不必自找麻烦。”
    吕文茂扶着茶盏又迟疑道,“那轰地门”
    罗善冷呵了一口气,“这才最好。无论白玉堂是有心还是无意,只要他往下查,就少不了和轰地门牵扯。”
    “可张爷那边着实不好交代。”吕文茂似是还有隐忧。
    这回罗善停顿了好久。
    “无碍,如今轰地门因为死了个废物,竟把那条疯狗也放了出来。如今城内为两大游宴而来的人马数不胜数,倒不如让他们自己闹着只有水越浑对我们来说才越有利。”罗善闭起眼,靠着椅背想了一会儿,好半晌才莫名其妙地长叹一声,“可惜了。”
    “展昭如何”罗善又道。
    吕文茂放下茶杯,“虽说是为游宴而来,这两日却不见他离了小院。”说到此,他还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只怕是游宴未至,沉迷温柔乡”
    “他确是在小院你可莫因小觑了展昭的武艺,将大活人给盯没了。”罗善拧眉斜了吕文茂一眼,打断了他。
    吕文茂好似叫那一眼瞧得冒了汗,“他进了小院便不曾出门,小院里又是琴声不绝。他便是武艺再高,又如何躲开这遍地的耳目。”
    罗善的面色更加不善,“蠢货”
    他站起身来,瘦长的身形竟是比那吕文茂一身膘肉更具气势,“他若在那院子也就罢了,到了黑灯瞎火的时候,凭他本事,想躲开人四下行走,你那些废物能发觉”
    “那那该如何”吕文茂仿佛又六神无主起来,一身膘肉都挤进脑子去,半点不能思考了。
    罗善气的倒吸了一口冷气,仿佛被这头脑满肥肠的蠢驴气昏了头,劈头盖脸地呵斥道“他既然不出院门,你难道不会多宴请他几回,将他搁在眼皮子底下。他既然爱那温柔乡,你便多寻几个美人来绊住他”
    吕文茂应了此事,又狐疑道“可那日细雨楼一宴,我观那展昭不似好美色之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