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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七回 谁能劝,人心善变情可堪(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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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殊脚步一顿, 几分稀奇道“你又如何辨出”他摸着自己的面容,千真万确是白玉堂那张锋利俊俏的脸,便是匆忙之中有所不同,这光线昏暗总能遮掩几分。更别说他与白玉堂相识已久,学他自得七分神似, 连拟声也分毫不差。此事他惦记已久, 早年教白玉堂学这易容改面时便试了一回, 这还是第二回, 竟是让展昭一眼瞧破
    展昭将院门合上, 认真想了想这个问题,竟是垂眉轻笑、摇头不答。
    温殊却不依不饶, 踏步上前,“连你这关都过不了,这往后几日岂不是要露馅儿, 展大人且快说说哪儿破的饺子皮。”
    前几日扮作庞昱被瞧出端倪也就罢了, 今日这他这名头可真败了, 看家本事都成笑话了松江一霸的温爷如今真是闹心的很。
    “温兄且放心, 这饺子皮包的极好,破不了。”展昭笑道。
    他见温殊不予理会,只将那张面皮撕了下来, 左右端详是哪儿出了差错, 想想便又道“温兄方才之言, 前几日白兄说过一回, 此事他早已知晓, 焉会又开一次玩笑。”
    温殊这才耸了耸肩,也算是接受了这一说辞,开口道“前几日见他来寻你,我便奇怪的很,他这市井混混一来不混江湖、不通江湖事,二则油腔滑调、满口谎言、狡诈非常,一看他面相就知是个两面三刀的小人。展大人既然要探听消息,怎寻这么个人,随便寻个小乞儿也比他做事更尽心尽力些。展大人可莫要吃了亏了。”
    “也是意外之事。”展昭笑道。
    温殊端详展昭面色,仍是摸不出这温润如玉的南侠展昭坦坦荡荡下是何心思,早年在松江府,未及弱冠的展南侠尚且还有一身少年意气,如今这风霜洗尽的展大人真是越发将心思藏的细腻了。他不由出言试探“这么说,此事展大人另有打算”
    展昭笑而不语。
    温殊又摊了摊手,“看来今日我见那市井小贼转头去了官府,还费心思跟了一回,是多此一举了。”他又故做唉声叹气,“早该想到,展大人这般钟灵毓秀之人,哪里能吃的了亏,又打脸。”
    闻言展昭有些意外,拱手一礼道“多谢温兄。”
    “不必了。”温殊却摆手道,唇角挂着三分玩世不恭的笑意,“展大人的谢意,我可当真当担不起。你一声谢一声歉一句劳烦一句辛苦,我便少不得做起蚀本生意,给你二人又是当苦力,又是装尸体。”
    展昭不由面含笑意,“温兄虽听不得,展某却少不了这声客气。若温兄着实要恼,来日便让白兄多赔几坛好酒便是。”
    言罢,他又拧眉道“白兄去了何处”
    温殊挑眉,口中道“说是查案去了。”
    展昭微微一怔,“去了城外”
    “聪明,趁着夜色翻城墙去了。”温殊轻声笑笑,“他今夜来寻你倒是与我碰了个正着,拉了我当苦力不说,还当我是只闲来无事的信鸽,托我给你带句话。”
    说着他一变嗓子,竟是以白玉堂的口吻道,“轰地门与飞羽门的死者,都是一刀毙命,短刀入心口三寸,别无外伤;千霖宫那位胸口同样有一伤,但尸首落水浸泡,尚且未辨明是一刀毙命再抛尸还是溺毙之后补了一刀。唐门隐秘,意欲探知还得再过两日等那唐门游宴。”言罢,温殊又笑了笑,“这验尸的活儿,怎能不叫上我,非要自己这半桶水去瞎晃悠、找罪受。这人是先死再淹还是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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