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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八回 耳目明,走街串坊细细探(第3/5页)
    日他赶早贪黑,独自来去,声至嘶哑,仍要场场不落,可见家中确实困顿。他虽有心攀附,却不谋不义之财、不受嗟来之食,心怀圣人言。孟子有言,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白某认为这银子给的不亏。”
    “你不过昨日来了一日,便知晓这些”少年郎目露讶异。
    “观人察行,知过往。”展昭温声道。
    他言罢,便打起伞与这少年郎告辞,拎着长刀离去。
    可那少年郎却仿佛因此盯上了他,快步上前,也不顾瓢泼大雨,硬要跟在展昭身侧,张口就道“侠士如何称呼在下千霖宫杜湛林。”
    展昭原是不应,听闻他自报家门,才目光微顿,“在下白玉堂。”
    杜湛林一听竟是傻了眼,“你就是锦毛鼠白玉堂”他眉头拧在一起,“莫非你来茶楼是为听这些说书人如何编排你的”
    展昭笑笑不答,见这少年郎果真要跟着他,眨眼间就淋了半身湿透。他瞧了一眼手中的雨伞,便快步折转进了不远处的一家梨园。
    杜湛林自然也跟着展昭进了梨园里头,他才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就见展昭提着长刀在几乎空荡无人、只有两三闲来无事的老大爷的大堂里坐下了。他凑到展昭的桌子旁,“你这另有旁事,便是改了茶楼听书,来梨园听戏”
    展昭将伞搁在桌子边上,反问“有何不妥”
    杜湛林耸了耸肩,兴致缺缺道“可这梨园也无新戏,唱来唱去也就那几出。”他熟练地朝梨园跑堂要了一份米花糖,显然也是梨园常客,正直贪玩年纪的少年郎。只是不知他怎就对展昭起了兴趣,非要跟着他在这梨园里头坐着。
    展昭瞧了一眼台上,这渝州梨园与江南梨园里唱的南戏不同,唱的是巴蜀独有的川戏,不过他算不得陌生。这川戏如今在开封府深受达官显贵喜爱,打从唐时起,坊间便有笑谈正是“蜀戏冠天下”的好时候。这川戏最出名的也就刘辟责买、麦秀两岐、灌口神这几出,自然也不会只有这几出,叫人看腻,这巴蜀的戏班也会排些新戏引人注目。如今台上便是展昭在城东的梨园也听过的一出戏。
    杜湛林自个儿倒了茶水,口中尚且嘟囔“这城中一日比一日无趣,连个新写的话本儿都没有。”
    展昭虽是含笑,并不搭话。
    他本就不是为听戏来的,对这梨园戏班唱的什么戏自是不甚在意。展昭抱着长刀,老神在在地坐那儿听戏,这寂静的梨园里各色声音都传入他耳内。前头的两位老大爷也是一边听戏,一边叹气,说这戏看了几回着实有些腻了,另一人便说这城里哪个还敢赚这银子。
    他二人坐了好片刻,一出戏唱完,又上了另一出,那杜湛林仿佛有些坐不住了,左顾右盼起来。
    他正要说话,梨园又来了些人,是一群女眷。她们坐着好几辆马车来的,穿着打扮更是富贵娇气,一个个笑不露齿,身旁还有不少丫鬟侍从跟随,排场不小,其中更是以一位面容和善、珠圆玉润的夫人为首。一见面就寒暄了几句,一一随着随跑堂的上了楼上雅座。杜湛林瞄了几眼,神色有些古怪,显然是认出了这些女眷。
    展昭不动声色地托起茶盏。
    这千霖宫的杜湛林认得知州夫人
    来这梨园的这群女眷中,为首的正是渝州知州吕文茂的夫人。
    他昨日便在茶楼听一人闲谈说今儿知州夫人约了人来此看戏,今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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