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意来此等候,早前去了一趟茶楼也是有意在茶楼消磨些时辰。如今他暗中调查渝州官府,虽心中明了这府衙里的吕知州与罗通判古怪,却实在无从入手。
那江湖命案且还得等白玉堂弄情况赶回,方有后续,且说来展昭不敢肯定此案与渝州官府牵扯深远,只怕二人都一头钻入此案,反倒越走越偏、白费力气。
因而这几日展昭走街串巷,不是坐茶楼听书、就是梨园听戏,又或是来往酒肆瓦舍,便是为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听一听这渝州百姓的家长里短、鸡毛蒜皮,问一问这贩夫走卒、引车卖浆渝州近况。此为一探渝州民生俗事,方知渝州知州在这渝州行政治下之才,为人作风如何、为官品行又如何。
他又临天亮孤身远至郊区,细观佃户耕作,与庄户闲谈,近夜时方归;在渝州城内询米价布价,凭“白员外”这白家商贾的便利,与各家商铺多有交道。此为二探渝州城内豪绅庄主行事作风,又与吕知州关系几何,方知吕文茂亲近之人是何模样。
另外还有暗中探问这吕文茂早年为官升贬变化,在朝堂上是何人的门生故吏。
这一查便是三日又去。
奇得是,展昭这番日以继夜的辛苦探查下来,几乎一无所得。
这渝州知州虽不得人人称道,也绝无恶骂之声,像是平平无奇、无功无过。正如白玉堂几次探查官府所得,并无欺男霸女、严苛赋税之事,更无中饱私囊、以权谋私之状,与城内富商大贾仿佛也甚少往来;往日还能稳住渝州城内各门各派的江湖人,不叫这些江湖草莽扰民;更奇的是,还传有给寒门子弟银子助学的私下美名。
还有白玉堂在心中提起的通判罗善,在这渝州城仿佛是个不存在的人,几乎没有百姓知晓此人。
可越是如此,展昭越是心下惴惴,疑心吕文茂在这渝州城究竟犯了何等大罪;也隐隐察觉到包公让他暗中探查渝州官府,却不便于亲自前来插手,果真是因背后牵扯过大,忧心打草惊蛇。展昭不免庆幸来时早做准备,否则只怕当真要将白玉堂扯到这朝堂明争暗斗的漩涡之中。
旁得不说,单是这吕文茂与江湖人干系不浅,就叫人万分生疑。
展昭又敛起心神,盯着茶杯水面半刻,听见楼上雅座传来断断续续的细语。
至于这家眷
楼上除了那知州夫人,还有这渝州的诸位官门太太,众人虽是以梨园听戏之名聚于此,实则是妇人之间常见的来往应酬。这些官门夫人们向来自持身份,便是宴请也不该选一个梨园,可见其中另有缘由。正如展昭所料,这楼上的诸位夫人说了些客套言辞之后,便听一人抱怨近日不得穿金戴银,连摆宴迎客也不许了,实在无趣的很。若是旁的酒楼厢房,展昭还得凑近了听,这梨园的雅座为了看台上的戏,并无门隔,与这底下大堂只是楼上楼下的距离。他这几日学着静气凝神,倒是比往日更耳聪目明了些,大致上也能听清一二。
“你却不知如今麻烦大着。”
“不就是京中来人,怎就能不让摆宴了,谁家不是这般的过往礼节”
“正是我们琳娘今年便要及笄,且要相看”
“又不曾干过错事,我自家的嫁妆铺子里得来的银财,还不让我用了”
“你们都省省心罢,既说了不能,便是不能。我今日约诸位夫人,便是为此事,你们那些铺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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