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偶尔说一说近日的江湖趣事也没什么像样的,不是掀了土匪窝,就是砍了恶人头,没意思。不像你这闹东京、戏御猫,一波三折,那才叫个妙趣横生。这事儿完了又连着说起另两事,当真下饭的很。”
“说书先生既要做这说书的营生,怎不编新的本子”展昭失笑。
凭着说书人的一张巧嘴,难道还瞎编不出几个跌宕起伏的话本儿哄人高兴
“哪儿敢。”杜湛林又憋不住啧了一声,暗暗打量了展昭一眼,才继续道,“两年前有几个说书的编排了一回唐门,说那老门主一口老血气死在大堂,哪想那唐门真为这空口白牙的胡话寻上门,说那些说书人咒人生死,杀了好几个说书人一家老小。如今渝州城的说书先生便是道听途说,也不敢编什么,生怕又得罪了哪位英雄豪杰,惹来杀生之祸。敢在渝州城内说书的,不是外乡来的,便是半只脚要进棺材的。不过唐门杀了几人又有何用,渝州城没人再说,却早早传到了大江南北。”
展昭原是姑妄听之,可听到那唐门只为几句胡言编排就杀人泄恨,不免拧眉为之一惊。
“果真唐门所为”展昭问。
“不然几个说书人还能招惹什么江湖人唐门中人向来与魔教为伍,行事无忌。”杜湛林不以为意。
“此事官府不管”
“那也得他们寻得见那唐门在哪,别说官府,就问你罢,你知道唐门在哪”
展昭无言。
“且唐门势大,各个身手奇诡,官府哪来的胆子管,又哪来的本事管。那些说书人全家死光连个报冤的苦主都无,又是他们自己先瞎说惹了事,官府便埋了人了事了。可笑的是,前些日子这老门主还真死于非命了。因而如今也有人说唐门是自作孽,杀人偿命、冤魂在天,这咒就真应验了呢。”
杜湛林伸手捡起跑堂小二哥送来的米花糖,仿佛对这旧事别无兴致,又觑了展昭一眼道“那应明卫果真不是你”
他话音未落,展昭突然手一伸,无声无息地探到了杜湛林脖颈后。杜湛林登时寒毛炸起,抬手去挡,这才发现展昭收回了手,手里还握着一支飞镖。展昭蹙起眉头,侧着头望了过去。
梨园大堂的窗子不知何时开了,一个年轻人站在外头,瘦弱得像只猴儿,目光凶狠明利。
“应明卫”杜湛林高声叫破。
大堂里外的人都是一愣,紧接着就见那窗外的年轻人冲展昭冷冰冰地笑了一下,恶意又扭曲。
展昭立即发现窗子往下还滚了三枚鸽蛋大小圆滚滚的黑球,因梨园地板有些偏斜,竟是朝着他们这桌子一路滑了过来。展昭一手将杜湛林后领拽起,朝门外丢飞出去;他整个人一跃而起,抓住长刀往哪三颗古怪的小黑球一刀横扫,长刀出鞘,刀风犹似惊波沛厉,浮沫扬奔,卷起那玩意儿就击飞出窗外,匆忙之间连窗子都毁了大半。
瞬间两声炸响落在雨水里,震得屋子里外都是惊慌至极的尖叫。
展昭已经带着台下两位老大爷退到了最远处的戏台上。
“”
展昭神色冷沉了几分,再望向窗外扫去烟雾的大雨时,已经不见了那轰地门的年轻人。
只是他显然不会偃旗息鼓、就此作罢。
这阴雨天,仿佛还能随时瞧见那年轻人从哪个角落里晃出身影,像个阴魂不散的恶鬼盯上了他的猎物,等着猎物松懈的那一瞬将其拖入地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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