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不在乎会不会拖带上其他无辜之人。正如几日前他所言,不死不休。
那被丢到门口的杜湛林好似刚刚缓过神来,跑上前道“那应明卫、当真寻你报仇啊当真是你杀了应明杰”
话音落时,他见展昭转过头来,平平静静地望了他一眼,眉目温润,温和道“人云亦云、三人成虎、捕风捉影、耳听为虚。”
十二个字清晰温和,正是他先头嘀咕所言,却显露出眼前这侠客独有的无情张扬,又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凛然正气,令杜湛林忍不住一个寒战。杜湛林僵硬地站在原地,未能搭话,展昭已经长刀还鞘,从怀里掏出一枚银子丢给戏班的班主以作赔偿,又捡起桌上的伞,缓步出了梨园。
“杜侠士若无旁事,白某就此别过了。”
衣角飞扬,不过须臾,雨幕掩去了远去无踪的白衣人。
“”
流光阁上,温殊随着这娇滴滴的轻语侧过头瞧了一眼。
屋内是今日那弹奏琵琶的祁琬姑娘,珠钗绫罗,明眸善睐。她如今不在弹琵琶,而是备了一桌的茶具,烫杯泡茶,一眼瞧去,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温殊提着兵刃起身进了屋,面上不动声色,只笑道“何时叫展某睡了去,却不能听得祁琬姑娘琵琶妙声”
祁琬姑娘侧头,巧笑倩兮,娇娇柔柔道“展大人莫不是当真梦魇了不是展大人神色困顿,叫小女子泡壶茶醒神想是祁琬手艺不入耳,叫展大人看了笑话。”说着,她将茶杯送到了温殊面前,眉眼还有几分委屈懵懂,“展大人瞧着像是眯了片刻,可是往日辛苦”
温殊又是笑笑,“成日听曲赏乐,好似是有几分辛苦。”
他拎起茶杯,慢饮了一口,眯着眼打量这位娇美的祁琬姑娘。吕文茂满渝州寻花容月貌、国色天香的女子,就想要借着美色绊住“展昭”,这位祁琬姑娘自然是冰肌玉骨,般般入画,尤其是她这细腰盈盈一握,走起路来更显一摇一摆、杨柳娉婷。温殊便是再糊涂,也记得莫名昏睡之前,这位祁琬姑娘上前来问的那话。
若是他这般就被哄骗了去,那也太对不住这松江一霸的名头。
那时,这女子祁琬,分明是瞧出他与白玉堂不同。此事除了那眼尖的展昭,便是柳眉与那渝州官府的吕文茂、罗善二人都不曾看出端倪,竟是被一个风尘女子察觉要说这女子并无问题,温殊只怕是江湖白混了十几年,脑袋都要掉了好几回了。
可他如今站在屋内,顺着灯烛之光细细瞧了数回,这女子衣着打扮并无变化,面容更无易容之相,且这细腰,也不是谁人都有。这般仔仔细细端详了一通,他仿佛瞧不出丝毫的差异。温殊虽是狐疑,但仍能守住心头那抹惊骇,确信今日定是叫哪个神仙姑娘摆了一道。
不是眼前这位姑娘佯装无知,便是昏睡之前那位弹琵琶又问话的姑娘是另一人。
“茶不错,茶具也不错。”温殊搁下茶杯。
这套茶具先头未有搁在屋内,这姑娘离开过屋内。
祁琬温柔地笑了笑,好似不知温殊言下之意,果真答道“祁琬哪有这般好茶好物,只是展大人乃流光阁贵客,祁琬这才寻东家取了茶具。也就展大人有面子,叫东家给了足了好东西,平白叫祁琬得了便宜。”
“倘使祁琬姑娘欢喜,也算是成人之美。”温殊微微一笑,似是不以为意地微微颔首,“天色已晚,今日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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