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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回 风吹雨,春雷且去谁哭笑(第2/4页)
    防着几分,若在人群来去,只怕难免要叫那生了魔障的年轻人误伤了无辜百姓。
    掌柜的哪知展昭心头顾忌,听展昭只是这般问话,正松了口气,要开口答复,“你说那说书人”掌柜的忽而一愣,口中也顿住了,面容在昏暗中显得十分惨白,哆嗦着问道,“侠士、您您寻那说书人有何事”
    “寻他问几件事。”展昭道。
    “”
    掌柜的心胆俱裂,神台早已掀起惊涛骇浪,他盯着这雨中的白衣年轻人,好似想起他见过此人。就在昨日这年轻人昨日在茶楼坐了大半日,也是提着一把漆黑长刀,也是一袭名贵的雪白长衫,那长衫的袖口还用密密的针脚绣上了兰花,当时他还嘀咕了这侠客只怕是什么名门大派里的公子,长得变文质彬彬、温润如玉,这身穿着打扮更是不凡。
    他眯着眼,长久的注视着雨中的白衣人,试图确认这便是昨天那个犹似天朗星河、见之忘俗的俊朗侠客。掌柜的无心感慨他谦谦君子、淡然自若的神采,反倒满心焦虑。他隐约想起一桩两年前的旧事,又想起连着好几日,那年过六旬的老先生在他这茶楼里唾沫横飞说的正是一个名作白玉堂江湖侠客。
    什么身着白衣,什么凶神恶煞,还有什么目无法纪、任性妄为他的个仙人板板,那说书人都在他这茶楼里说些瞎扯掰什么这正主只怕是寻上门来了
    掌柜的良久不应声。
    展昭弄不清这掌柜的心头的百转回肠,但他耳聪目明,隔着雨幕也能瞧出这掌柜的面色警惕,分明是不愿作答。
    只是他确有意寻那说书人,问一问早两年那桩“说书人遭唐门惨杀满门”旧案。如今从那千霖宫的杜湛林口中闻之一二,只是江湖传闻,还得再问问寻常百姓,互为印证。只是此事牵扯江湖与当年无作为的官府,他不便随口与人打听,难免漏了行迹,且寻常人只怕惧其言多有失、惹祸上身,也不愿于他谈及。不过巧的是他前头才在茶楼碰上了个说书老先生,瞧他言行,虽为穷困所迫,但仍有几分读书人的正直,许是能探问一二。
    能不能问出什么,展昭心里也没底。
    不过总要来问上一二,随后他再一探官府,寻一寻旧年的卷宗。
    他且要再问,又听掌柜的道“那说书人只是近日才来的,我与他不熟。”
    展昭眉宇微动,望着掌柜的笑面僵硬的模样,又想起前些日子与白玉堂一并去那听雪阁探听时,那琴阁的琼娘也是满身尖刺,不到不得已绝不多言一句。这巴人是否都如此彪悍警惕,倒是另论,可这生意人只怕各个都机敏的很。
    展昭微微一笑,并不恼怒,“掌柜的既然不知,那便罢了。”说着,打着伞转身离去。这茶楼掌柜的寻来那口技人赚的盆满钵满,断了老先生一日财路,可重财之余仍有良知。虽说此事扰乱展昭查案,便是展昭出言解释,也多半不信,可人心如此,人皆为己、各有所求,越是入世红尘,他越是明白言不由衷又或闪烁其词、隐瞒瞎编,都是另有考虑,而言辞太轻,难动人心。再说从这茶楼掌柜的那方考虑,也是好心。
    也正是如此,展昭对寻那老先生问话能否有所得也不敢断言。
    直到见展昭不见了踪影,茶楼掌柜的才长长舒了口气。他思来想去,仿佛仍觉得不妥,转头喊了喊楼上的跑堂小二。
    不多时,打着伞立于某处屋檐的展昭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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