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不见与人交际,在这渝州城里百姓都仿佛不曾见过。如今只知他乃成都府蜀州人氏,尚未成婚,旁的还需在探听一二。”展昭道。
“以权谋私的应是吏部,只是尚未寻见何人作祟,难说是贪污受贿还是沆瀣一气、自成党派。”展昭顿了顿,才仿佛叹息道,“出京时,包大人尚在暗中调查,闻说似是还有牵扯蜀地泸州、梓州等多州。只怕巴蜀一地近年未生大事、国泰民安,因而都悄无声息地早早脱了天子耳目。此案牵扯过大,又添是地方外放官员,包大人尚无凭证也不便轻举妄动。”包拯如今是朝堂瞩目的天子近臣,一举一动都叫人忌惮,他若是要彻查吏部,这大动干戈定会打草惊蛇;且其中水深,一个弄不好只怕反被泼一盆污水、徒惹一身腥。
这便是他不愿白玉堂牵扯其中的缘由。
无论是贪污受贿还是门生故吏、自成派系,此事包拯要彻查,定会动了朝堂上下不少人的利益。而在这事之中,赶在前头探查,揪出此事的人,便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白玉堂半晌未语,却又想起展昭为此事难得未雨绸缪、算计了他一回。
只是他二人既已争辩过此事,又与他接了允诺,何必旧事重提。白玉堂眯着眼打量展昭,眉目含倦,又眸光灼灼,“倘是如此,照你这查法只怕是一无所得。”
“要查此事,须得先弄清吕知州到底是自己行贿,要留在这巴渝做个无人能管的土皇帝;还是受了指使,另有图谋。”展昭亦是点头道,他这几日城内便是在探查这吕知州为人作风品性,平素交际。
“你瞧他这作风,又与江湖牵扯不清,单是做个土皇帝何苦如此听命于一个江湖人。”白玉堂哂笑道,“你要查他,不外乎两事,其一,是为弄清他们来回调任于此是为谋求何事他这渝州并无兵权,总不会是占地称王,定是另有图谋;其二,便是他与那些江湖人又是什么干系,此事你不如查查那趁着爷这几日引走耳目时,暗中去探探那张府。”
那张府的底细,只怕就是这渝州官府的底细。
“张府一事,上回倒是耳闻一二,只是不知他们背后奉主何人。展大人入了渝州城,这几日张府定是比往日更戒备森严,倒不如再静观其变几日,再上门一探。”展昭闻声笑笑,“不过也并非全无进展,今日便瞧见了知州夫人约人梨园听戏,白兄不若猜猜她请的都是何人”
白玉堂斜睨了展昭一眼,“什么吓人名头,报来白爷听听。”
“渝州各官的夫人,还有那各县的知县夫人。”展昭道。
“还凑全了”白玉堂笑。
展昭思虑半晌今日所见,“我疑心她们均是旧年相识,还需托白兄查一查他们与渝州商户的干系,他们这进项只怕是来历不明。”他有意顺着这条线查查这官府之人的底细。
闻言白玉堂轻笑一声,“听展大人求上门一回可真不容易,这头托着白爷搭把手,那头还算着将功劳都算给单枪匹马来的展大人头上,猫大人了不得。”话虽如此,见展昭含笑不语,白玉堂还是撇开头应下了,又抬手轻轻拽了一把展昭身前的头发,干了大半,再挤不出水来,只是还有些黏黏糊糊的。
他这才松了手,“明日你还要继续查那书生案子”
展昭点头,“如今看来渝州官府不为敛财、不为谋权,听来无功无过,只有那几桩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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