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五四回 金光落,拨开云雾又一手(第2/6页)
    伸手将砂锅里的姜粥盛到另一碗里,推到展昭面前。
    “倒不是,父亲习武,早年素爱强身健体。”展昭倒是不瞒白玉堂,心知白玉堂察觉异样,哪有习武之人轻易因病而去,说是因伤而去反倒可信些。正如白玉堂亲兄白锦堂便是伤寒引了旧伤复发,因而在那个冬日一觉不起。
    展昭这一身武艺与佩剑巨阙均是传自亲父,只是展昭根骨奇佳、于武学上才赋更甚其父一筹,因而短短二十余载,南侠展昭声噪武林、名动天下,却从未见过展父声名。因而早年江湖盛传这展昭许是哪个隐世大派之后,师从了哪个归隐山林、不问世事的高手前辈,这才一身内力浑厚不说、又是天下第一轻功燕子飞,又是上古宝剑巨阙谁也不信展昭所说的师从其父,只当展昭不愿透露。
    见展昭神色淡淡,无意详谈,白玉堂便收了声不问了。
    “不过父亲”展昭想想又出声。
    “昨日你说”白玉堂正捏着勺柄要揭过此节,这声便同时而起、同时而落,狭路相逢撞了车。
    二人一愣,皆是一笑。
    “白兄且说。”展昭托着粥碗道。
    白玉堂瞥了一眼那碗未动几口的姜粥,明知展昭这头开了口又缩了回去,想是往后再提也难,可到底是顺展昭之意接过了话头,“昨日你说起那吕文茂在巴渝来回反复调任,不曾离开此地,未有细想,今日另记起一事。”他这开了口,展昭才搅着热粥吃了几口,抬头等他后言,“你可记得那松江府的林知府也是如此算上去年,他在松江府来回折转也有十余年了。”
    展昭微微点头,“只是林知府去岁秋日调任江宁府,且你我皆是见过那林知府,仿佛并无不妥”
    “他倒是另说。”白玉堂也记得那林知府是个如何人物,与今日这渝州知州吕文茂截然不同,他又道,“不过去岁在婺州之时,你说起那婺州知州田起元本是要调去松江府做个知府,却被人拦下,转而去了婺州一事。”那时他二人便怀疑这田起元亦是朝堂之上那幕后黑手的一步棋。
    “不错,包大人察觉吏部有异,私下便与我复提此事,疑心如今吏部之变乃是此人手笔。”展昭道。
    也就是说,这渝州官府的背后主子只怕又是那常年盯着白玉堂下套的幕后黑手。
    “若真是如此,倒省了爷的功夫。”白玉堂眯起眼轻声道。
    他二人如今顺着此事向下查,总归能将在婺州城断了的线索再给接上。
    这般一想,白玉堂这便知晓包公果真是明察秋毫,早就将万事搁于心胸、细细思虑;如今包拯查上吏部,只怕不是因为那起旧案逃犯被抓,而是暗中着手于此已久,又借着那逃犯案子牵出了吏部暗藏的狐狸尾巴。倒省了他瞎操心,白玉堂垂眉一笑,遂搁下这些闹人心烦的破事儿。
    二人皆是收了声,将一砂锅的粥瓜分干净,方才齐齐搁下勺子,才商议起今日分头行动的安排。
    不说展昭有意动身前往巴县,白玉堂也挑拣了一件展昭的青色旧衫,准备乔装改扮一番,寻他白家布庄的人,去知会一声柳府小院儿里的温殊前来换人。只是二人尚未出门,陷空岛的仆从自个儿寻上门来了。
    白玉堂还当柳青那嘴把不住,传了消息给柳眉;却不想这陷空岛的仆从原就是因柳眉六神无主,不知白玉堂何时归城,这才得了柳眉口信特来给展昭传话来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