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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四回 金光落,拨开云雾又一手(第3/6页)
      他进了院,只说了一事。
    柳府小院遭了贼,唐门请柬被人偷了。
    展昭有几分意外,心知能在那耳目众多的柳府小院不声不响地偷东西,这人只怕身手了得,不输他二人。反倒是白玉堂虽是意外,却托着下巴神采飞扬道“那满脑子成算的妮子还挺抢手。”
    这话叫展昭心头好笑,可又忍不住一叹。
    这唐门请柬还能有何用无非是今日唐门游宴入门的拜帖。
    若无拜帖引荐,便是唐门难得大宴宾客,江湖人也只能望眼欲穿,又哪个能有幸得此良机一见那神秘莫测的唐家堡。更别说入了唐门小娘子的眼,一朝成这唐门的东床娇客。因而江湖上也有不少人将这唐门请柬当作如今江湖名望的证明,几人自鸣得意,几人强颜欢笑,几人暗骂唐门无眼。
    正如白玉堂所言,在这渝州城的江湖人对那唐门小娘子上心的还真不少,都眼巴巴着弄到一份请柬混入唐门游宴。只可惜这老门主招婿,却招了一群各怀鬼胎的恶狼,再添这老门主早早身死,唐门大乱,赴宴的江湖人只怕不是为浑水摸鱼而来、便是存了几分看笑话的心思。总归无人是为那招亲的小娘子而来,也不知那双十年华尚未出嫁的唐姑娘心头又是如何心思不过想想如今唐门生乱,幼弟沦为争斗的靶子,在这风口浪尖性命都难保,这位唐姑娘只怕满心警醒,又哪来的精神念及儿女情长、婚姻大事。
    二人便顺柳眉之意,前去一会,避着人群不过片刻便到了那白家布庄,从后门进了屋子。
    柳眉与温殊均是尚未前来,二人便在无人的厢房饮茶落座。
    展昭那一叹之后,旋即又思及这背后偷请柬的又不知是哪位武艺高强之人,不免生了几分忧心凝重。
    “你省了这份多虑。”白玉堂一眼瞧出展昭眉宇间的神色,出声道,“满城得了唐门请柬的又何止是展昭,偏偏这小贼单单盯上了我那柳府的请柬,大费周章地将其偷走。可见他不是怕展昭名气本事太高,被唐门小娘子一眼相中;便是想顶了这展昭的身份探入唐门行事。”他虽冷笑,语气确是轻缓安抚,“总归不是盯着你我,而是为那唐门而来。”
    前者只怕自己也是被宴请之人,忌惮展昭,这才使出下作之法,干脆让展昭缺席;而后者,便是想借“展昭”的身份,在唐门游宴上另有图谋。
    展昭却不改凝重之色,沉吟片刻才道“白兄,此人武艺高强,应不是籍籍无名之辈。”这般看来,极有可能是后者。
    “也未必是为他自己。”白玉堂轻啧了一声,拦下了展昭那点子忧心,懒洋洋地说,“这些江湖门派哪个少不了好管闲事的前辈便真是要顶了你这展大人,还能杀人放火栽赃于你不成唐门底下门人另说,那少主总归还能记得救他性命的究竟何人。”
    “你倒是心宽,倒忘了这名头如今搁在你头上。”白玉堂话音且落,边听又起一声,便是温殊一边揭开了皮面具,一边大步踏入帘子里,“旁人借的是展昭的名,却是你这张脸,总有一日你在渝州盗用展昭之名一事要暴露。”柳眉倒是没跟进来,留在外头挑挑拣拣着布料。温殊快步而来,在桌旁大马金刀一坐,提起桌上的茶杯就倒了杯茶,拧着眉斜了白玉堂一眼。
    “老五,你上哪儿快活去了,一张纵欲过度的脸。”
    “”
    白玉堂眼皮都不抬,一递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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