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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九回 试心曲,一指空灵断深浅(第2/4页)
    神色冷硬。
    他们不答,白玉堂这阎王脾气也懒得奉陪,当即拽着展昭往外走。若非顾忌身份,他早就拔剑伤人。可便是隐忍至此,众人皆见这戴铁面具的年轻人浑身冰煞冲天,整个人显得飘飘忽忽犹似利刃鬼魅,仿佛下一刻一言不合,就能瞬间刺穿迎面而来的音浪,杀退一切阻碍。
    四下寂静,唐门无人动作,连那竹亭的唐珞琼也只是抚着弦不语。
    倒是那扮作白玉堂的小贼抱着兵刃倏尔一笑,与神色同样凝重的展昭吊儿郎当道“白兄,你可要拦着你白家这位听完这一曲。”
    他歪着头,盯着水榭那头的竹亭瞧了一眼,又垂了头提起桌上的酒壶倒了一杯酒,漫不经心地说,“唐姑娘是在以武会友,开宴一曲、点弦选婿,不会伤人性命。”他顿了一顿,对那头的唐珞琼笑问,“唐姑娘,是与不是”
    应答的是一声更为悦耳又可怕的琴声。
    好似甚是欣赏这唐珞琼,他且轻松自在地听着琴音,饮酒淡笑,不似好几人已经心神乱跳、经脉几欲倒行。
    “既然是接了唐门请柬来此,可莫说连这正主一招半式都应不下来。”
    话音且落,琴声又起,不少宾客神色又难看了几分。
    这应邀而来的江湖人个个都是恃才傲物、自命不凡,便是行事作风谨慎,也少不了心头傲气,哪个肯在一个不通武艺的小娘子前失了面子,自是无人出声再拦。更有打肿脸充胖子的年轻人,不知是对展昭与白玉堂多管闲事生了恼怒,还是因他二人面色如常而不忿,冷着一张又青又白的脸怒喝其退下,全然将好心当成驴肝肺。
    白玉堂呵了一声,拉了眉目仍有忧色的展昭,抱着刀剑斜斜站在水榭一角,再懒得理会这些人。
    搁在往日,白五爷自是懒得出这个头,只不过这唐门琼娘琴声不由分说直逼而来,连带上他与展昭,方才惹了他的煞;哪怕他不出头,这满堂也多的是路见不平的侠士。
    展昭也不便多言。
    今夜唐门多生事端,以展昭脾气,绝无可能就此放过,尤其是先头还无端端生了一桩命案。显然,这杀人凶手不是唐门中人,就是这满座宾客。偏偏唐门之人也是个个古怪脾气,竟是瞧了一眼就不管不顾,只管换地儿继续这唐门游宴,当真如江湖传言不能照常理定断的性子。从那手法来看,与前几桩江湖上稀里糊涂的案子分明是同一人所为,只是展昭着实弄不明白,此人究竟为何杀人又为何可巧选在这唐门游宴人多眼杂时下手
    江湖上死了人再如何稀疏平常,也不该就这样草草放过。若非展昭心知自己此时不便出面斤斤计较唐门之人行事作风难以揣摩,正如这唐珞琼先头之言,他顶着“白玉堂”的名头难免多几分忌惮,今日拦了唐门游宴,明日就怕唐门将麻烦寻到陷空岛去。
    展昭暗下思忖,忽而察觉白玉堂在他手心无声无息地写了两个字。
    名单。
    他不动声色地握了握拳,应了白玉堂。
    唐门游宴的宾客名单。
    水榭里皆收了声。
    仿佛是应和刚刚扮作白玉堂之人所言,水上竹亭的第三声之后,又连着第四声琴音响,比先头更快更沉,渐渐连成一支琴曲。一指空灵、一指清远,在这水池与竹林里穿过,清如溅玉、颤若龙吟,演绎乾坤、行云流水。可这明月清风、高山流水却像声声逼人,一人又一人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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