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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回 轮台戏,利欲熏心各有图(第3/5页)
    一口棺材,里头的人自不必说,已死的唐门老门主唐空简。
    正是因此才叫人震惊。
    这唐门山门大火无人救也就罢了,老门主的尸首竟是被丢在大火之中,无人管顾。这唐门弟子未免太冷心冷情了些。不过这火太大,白玉堂一进火烧的屋子,差点被这灼烫的热浪烧瞎了眼,如今想来也无人敢冒险进屋施救。他见烧断发红的横梁落下,就要将那已经着火的木棺材哪能轻易用脚去蹬,赶紧手中巨阙一抖,甩开白布,拔剑将那带火的横梁劈开两半,赶着时间快步上前开棺查看。
    那唐门小娘虽说老门主唐空简乃是被人一刀穿心,可终归耳听为虚。
    白玉堂与那唐门琼娘尽管只打了两次交道,可他对看人一事也算得上自负。唐珞琼那女子诡言善辩、满口套话,刀至跟前还能点着炮仗、竖着尖刺跟人打马虎眼,惯来是个多疑、不肯轻信于人的性子。她弄不清那小贼为何发问,未必肯信那男人全然正气、为民为人的说辞,因而这老门主一刀穿心之说难说是否实言。也怪那小贼先将“多起命案均是一刀穿心”这话讲明白了,白玉堂也说不准这唐珞琼虚虚实实、遮遮掩掩为护己的话语不是故意顺着这话接。
    如今他顾不上那滔天大火,先后查看尸首,正是为抓紧时间弄清那聂波之死、还有唐珞琼所言非虚。
    只是白玉堂刚刚开棺,忽而眉梢一动,侧头躲过棺内迎面一掌。大火熏人、他又要闭气又要躲火,竟是开棺才发觉里头躲着个活人白玉堂一甩袖,手中巨阙迎面一招,电光火石之间便认出这赤手空拳的人乃是白鹤门的胡一归
    来不及细思此人为何在此,白玉堂飞起一脚,将胡一归踹出棺材,又发觉大火熊熊的屋内竟还躲有一人。
    这屋子都快烧塌了,二人竟是不管不顾地呆在屋里,分明是利欲熏心有所图谋
    他思绪一闪而过,人已经卷起巨阙回身一刺,将那无声临近的年轻人逼退。白玉堂过目不忘,一眼认出此人又是水榭宾客另一人,倘使展昭在此便能告知白玉堂此人正是飞羽门的俞子敬。这二人竟是不肯就势离开,见了白玉堂这面戴铁面具的人,目光发狠,分明无冤无仇,却有几分不死不休的刻毒,在扭曲的火光热浪中双双杀至跟前,一眼对上白玉堂手中的巨阙。
    白玉堂心道不妙,手中一收,空着的一手肘击将胡一归顶开,胡一归登时被他内力所伤吐出一口鲜血;又单腿一扫,发足了力,踢中另一人的胸膛,将另一人击退;再手中回转时,巨阙已然重新裹上白布。这刹那间,又一根梁木坠下,火浪几乎要挨着白玉堂的头发,他见那棺材两侧都着了火,飞身而起,扫过棺材内的唐空简。尸身暂且无碍,只是早就腐臭,收殓时换了寿衣,不见胸前破损,但乍一看确如唐珞琼所言并无外伤;他踩着棺材边飞快扒开尸首衣领扫了一眼,又退步一脚将那开了盖的棺材朝着那二人踹去,直扑门外院落。随后,白玉堂又蹬飞了棺材盖整个人坐在上头一并出了屋子。
    这一出一落,可巧碰上那出拳的高大男子。
    白玉堂心头正恼,气势如虹,干脆抬手一掌,硬是凭着一身含煞内劲将那人哪儿来又打回哪儿去。
    连番变故叫逼上前来的众宾客呆住。
    这时,众人也认出了这戴着铁面具、作仆从打扮的人可不就是“白玉堂”带来的人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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