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扭头去看拎着长刀远远站在一侧的展昭,那目光大有问罪之意。连站在展昭身后的千霖宫杜湛林也眸光一动,张扬意气眉宇间恍惚在火光摇曳中透出一瞬惊疑不定与难言的古怪。自然还有几人发觉随白玉堂一并从灵堂之中来的那胡一归与俞子敬,面色几番面化,闪烁的目光里尽是狐疑与猜忌。
白玉堂何等七窍玲珑的心思,虽不知前因后果,可这一圈瞧下来也揣测了个七七八八。
他心下冷笑,这大火他且弄不清是谁所放,总归不会是唐珞琼和唐珞昀想想若不是唐门内的弟子,便是这逼上门前宾客了。如今看来这唐门游宴当真一出你方唱罢我上场的轮番大戏。
老门主意外身故,唐门内乱,唐珞琼这姐弟二人虽有老门主的亲信,仍是势单力薄、孤掌难鸣,妄图与“展昭”做个交易,借得“展昭”之势、坐稳门主之位;生了异心的唐门弟子,又或是那未曾出面的养子等人收敛声息、藏于其中,伺机而动,且瞧那姐弟二人身旁如今一个手下也无,先头的二位长老不见踪影,唐珞昀更是狼狈受伤,分明是遭了一回堵杀,多半如今这内堡之中仍是藏着不少唐门高手,一为杀死姐弟二人,二见江湖人逼上门前、有意将此事推给姐弟二人顶上,也算的借刀杀人;至于这些面含怒色的江湖人,排去那些置身事外、冷眼旁观之辈,多是趁火打劫,利欲熏心,不管是偷偷摸摸混入内堡、企图不明的白鹤门胡一归那些人,还是如今明知这大火有异绝非姐弟二人指导、却仍围至此处的其他宾客各拨人各怀鬼胎,在这唐门游宴上角力。
“白玉堂,你这是何意”终于有人出声。
一众江湖人对展昭怒目而视“莫不是你也要如展昭一般,护着这设宴杀人的唐门之人”
这戴着铁面具的人既然是“白玉堂”带来的仆从,他的一举一动自是要过问展昭了。至于胡一归与俞子敬二人,被白玉堂连消带打狠狠揍了一顿不说,还挨了不少火星子,摔落地上之时就口吐鲜血、半昏死过去,一时半会也不可能上前弄醒问个明白。
众人目光灼灼,可展昭不为所动地站着,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胡一归和俞子敬身上。这二人是火起之前离去,早早摸到了唐家堡内堡也不足为奇。问题是这屋子一看高悬的白幡便知是停尸的灵堂,绝非唐门功法秘籍、机关图纸、暗器毒物等重要物拾所在,他二人怎摸到此处是另有所图还是这内堡起火乃是这二人所为
他不动声色地与白玉堂换了个眼神,方才淡然应对道“白某自是要弄清今日放火之人。”
“白玉堂”杜湛林说。
展昭斜了杜湛林一眼,不予理会,面容沉静仿佛不容拒绝、不容置疑、不容辩驳,硬把杜湛林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神色冷凝,唇畔并无笑意,因而更见杀伐无情,“唐家堡四处皆是易燃竹林,屋舍多为竹木所造,这火来的莫名,几乎将山门之内扫荡一尽,她这东道主却早早离席,唐门弟子无一在场,还在老门主灵堂前放一把火,任由老门主尸身成灰,不留全尸。”展昭虽是轻声慢语,不见半分冷锐寒煞,偏偏温润的眉目透出罕见的鲜明张扬,丝毫不惧这些心思难辨、轮番上台的江湖人,只管作壁上观、神台清明,逼得一众人心神大乱、面色微变、无言以对。连置身事外的好些江湖人也神色古怪地打量起展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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