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五回星雨楼,混乱频出心茫然(第4/5页)
见展昭坐在窗边,手里头还端着别桌的饭菜,就忙不迭地和展昭说了起来,“我过会儿给您再重新上菜客官点的可是上好的金色鲤鱼,若是不要了怪可惜的。”
“那就麻烦了。”展昭听的糊涂,顺口就接上了,好半晌又回神问了一句,“是哪位叫你留的酒菜”
“就是那带着个小姑娘的公子。”跑堂小二听那头催上菜,赶忙回了展昭又走开了。
展昭立即就想起那个粉衣公子来。
他往堂内瞧了一眼,离了星雨楼这么久,那粉衣公子早就离去了。
不过这般一打断,白玉堂的神情微妙得缓和了些许,挑着眉梢问了句“展南侠好食金色鲤鱼”
“只听这跑堂的说星雨楼金色鲤鱼做的极好;虽是贵了些,用的都是活鲤鱼,且是过了一斤的,尾巴跟那胭脂瓣儿似的。展某未曾吃过,并不太懂,不过平日里也是好食鱼,便要了一尾。白兄常住松江府,可是了解不如给展某估估跑堂的说的是真是假。”展昭笑着说。
白玉堂将手边的酒杯推开,终于似笑非笑地还了一句“上好的金色鲤鱼可不是一般的水产名菜能比的,南侠该不会是为此而来罢。”
“白兄莫要拿展某说笑了。”展昭也不知这话是哪儿叫白玉堂缓了神,不过心底那口气倒是一松。
白玉堂回了趟陷空岛也不知是遭遇了什么,瞧着是平平静静,连平素的煞气都收敛了,说话做事也是多是合着往常的随性。展昭却瞧出白玉堂滴酒未沾、心事重重,不知是不是他想多了,硬是觉得白玉堂面上冷峻异常,连带着浑身上下都冒着冷气,跟大冬天里的冰块似的。这也就罢了,这冷硬冰块还心思烦乱得削尖了棱角,叫人不得凑近,锋利得仿佛随时要屠尽天下、尸横遍地。
那模样可不是心焦或是愤怒,而是心冷。
正如展昭所言,那陷空岛上不得。
老潘说分明叫了船往荡南陷空岛去,却莫名其妙地拐去了荡北的茉花村,这里头古怪得很,似有什么邪门歪道,展昭暗猜不是那一片水域出了问题就是那些开船的渔家出了问题。
若能叫水域出问题,这背后作怪的怕是有大能之人;而若是开船的渔家有问题,那牵扯的可就更多了。再加上半月来陷空岛无人出面做主,无论白玉堂能否上陷空岛,这会儿都进不得卢家庄。
正想着,跑堂的端着他们所说的大盘金色鲤鱼来了。
白玉堂动筷子的手势比展昭还快,只往鱼脊背上一划,端的是一个熟能生巧,叫展昭看得吃惊。“来了松江府,自然是白五做东,展南侠趁热尝尝松江府的好鱼,免得冷了发腥。”他说着就顺手就给展昭碗里布了一块,自己向跑堂的要了姜醋碟才开动。
展昭见白玉堂率性而为,也不拘泥,给白玉堂换了个杯子倒了一盅酒,又同样是要了姜醋碟就着尝了一口鱼,嘴角一挑道“果真妙极。”
两人仿佛约好了般闭口,将先头那些烦心事都忘之脑后,就着好酒大约吃了一面鱼。
这会儿酒楼里并非正经用饭时间,人少得很所以不显嘈杂,又无人打扰,二人心神渐渐放松。他们也没打算掀了鱼再吃另一面,竟是齐齐放下筷子,对视了一眼。
“你怎知陷空岛上不得”或许是因为酒足饭饱,白玉堂转回话题虽是正色却并无凶煞之相。
“白兄可知今日陷空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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