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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五回星雨楼,混乱频出心茫然(第5/5页)
    和松江府发生了何事”展昭不答反问。

    白玉堂没有说话。

    他若是知晓也不会莫名其妙挨了一掌,更不会去白玉堂神色忽的一顿,又一次掠过展昭的问题,“你说这几日陷空岛和松江府都出了事”

    展昭的目光轻轻掠过白玉堂,不知白玉堂是何遭遇,但心里有了其他的猜测。

    他点了点头,只是不知从何说起,便又问了一句“若是展某所料不错,白兄往疏阁去,可是想打探消息”

    这会儿陷空岛显然是形势难说,白玉堂断然不可能去逛窑子,多半是为了见人;他今日才赶路回松江府,从陷空岛一来一去也就这半天功夫了,同人约见的可能不大;而风尘之地向来鱼龙混杂、消息庞杂。展昭对松江府暗道上三教九流的地头蛇虽然不甚明了,也不知疏阁在这松江府的地位,但多少能猜出白玉堂是来打探消息的。

    在这松江府的地界还得白五爷亲自来打探消息,陷空岛没出事展昭能信

    甚至白玉堂上陷空岛还可能吃了暗亏,负伤了。

    展昭盯着桌上那装着米花的酒杯心想。

    “疏阁的东家叫温殊,松江府本地人,我来的松江的时候他就在这地界有名儿了。”白玉堂扶着酒杯,抬眉看了展昭一眼,“他年纪不大、但暗道上称一声温爷,说他是松江一霸,不是因为功夫好而是因他管得是三教九流的事儿,出入松江府的人没一个能躲得开他的耳目。你跟一般人打听不到这事,他脾气古怪,除了亲近的几个手下愣是没人知道他的真面目,便是见到也不知。”

    江湖上说一句三教九流往往指的是那些叫人不太看得起的下九流,从高台戏子到贩夫走卒,从偷鸡摸狗到街头叫花,还有些坑蒙拐骗和中间营生的等等。

    不过叫白玉堂也肯戏称一声松江一霸,可见这人本事不小。

    展昭一下想起那坠楼的戏子名温蝶,“你寻得温蝶姑娘可是中间人”

    “温蝶是六七年前来的松江,说是温殊少年出游时在外捡来的小姑娘。她运气好合了温殊的眼缘,取名温蝶,手把手教了几年,四年前才拎出来唱戏。”白玉堂不紧不慢地说。

    展昭一听便明白了,温殊脾气古怪不喜露面,常人家不知温蝶与温殊的关系,自然就以为四年前温蝶登台亮相的才是初来松江府的时候。而白玉堂去寻温蝶自然就是为了找温殊探听消息,只是没想到这才刚来温蝶就坠楼死了。

    “白兄认得他”展昭指的是温殊。

    或者说白玉堂就见过温殊的真面目。

    白玉堂既然能这么说定然与温殊相熟;甚至从传言想想,白玉堂见得或许不是温蝶姑娘而是温殊,常年礼尚往来送进疏阁的稀奇玩意儿也是给他送去的。

    “一年到头就喜欢些稀奇玩意儿。”白玉堂大概是想到什么,嘴角微撇说道。

    只这一句就知两人交情如何。

    然而今日死了一个温蝶,又事合了温殊眼缘,手把手教大的,二人之间怕是要交恶。

    “白兄可知温蝶姑娘为何坠楼”不过既然有交情,那温蝶给温殊做事,白玉堂没缘由就眼睁睁地看着她死了也不说一句的。展昭思及此又猛然想起他们都在这星雨楼吃了饭、说了好一会儿话,那老潘怎的还未来。

    白玉堂眼底微闪,还来得及说话就听楼下一阵喧闹。

    展昭侧过头,就见窗外有一大群人闹哄哄地往星雨楼挤了过来,他目力上佳老远就能瞧清那不是衙役而是些穿着统一的杂役仆从,好大阵仗,领头的还是个老太太。

    那老太太满脸悲戚怒色,双眼通红,提着一口气竟是三步并两步走,不一会儿就到了星雨楼楼下,堵着店门,口中便是一喝“白玉堂你还我孙儿命来”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眼泪也忍不住淌下,叫见者伤心闻者落泪。

    展昭一惊,扭头二人对视眼底俱是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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