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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十回牢房对,一辩虚实锦毛鼠(第2/4页)
    
    林知府闻言扭头斜了老潘一眼,“白公子哪一日离的松江府”
    老潘回得极快“两个月多前,天上弦月,那日大人的砚台给小姐打碎了,大人叫我出去买,正巧瞧见白五爷出了城门。”
    经老潘这么一提,林知府也想起来他女儿确实摔了他一块砚台,老潘回来还说蒋四爷病中也不知白五爷这是要上哪儿去。
    林知府沉默了半晌,把桌案上那块玉佩拿起,才又问道“白公子进了牢房如何说的”
    “旁的没说,只点名要见那位黄师婆。”老潘说道。
    黄师婆正是给徐家公子做法唤魂的人,也叫老潘不管不顾一块儿拉回衙门先关进大牢了。白玉堂虽是厌恨师婆,见一个砍一个,口里说着徐老夫人所信非人才害了孙儿,这会儿还是以此案为重。
    林知府想了想,不由佩服白玉堂的胸襟,“你可安排了”他一边背着手往府衙后头走,一边问。
    “老潘擅作主张,大人恕罪。”老潘话是这么说,却是面上带了笑,他二人共事几十年,也算是林知府手下最充门面的衙役头子了,对林知府的性子不可谓不了解。
    林知府抬腿踹了老潘一脚,一边说着“公堂修屋顶的银子从你的俸禄里头扣。”
    不等老潘反应他就默念着“有辱斯文”往书房去了,合上书房门前他又对老潘道“你也别太向着白公子,叫本官难做。本官心知白公子并无害人之意,但人命案子不可照心意胡来,该如何。”
    “老潘知晓。”老潘垂头道。
    “照白公子的意思,吩咐两人将他坐了大牢的消息散布出去。”林知府对老潘嘱咐道,“莫要太刻意,还有你若是有机会就去疏阁打听打听那位的消息。”
    “大人的意思是”老潘面露迟疑。
    “你不是听有个叫花子说陷空五鼠离了心,白公子是和卢员外打了一架才出的陷空岛吗”林知府一掌拍在老潘的脑门上,心道一句这老实汉子怎么就脑子转不过弯,“陷空岛离了一个白玉堂,病了一个蒋平,此时怕是对松江府地界掌控甚少,不如去那个不露面的人那儿探探口风”
    老潘好半天才转回心思,听懂林知府所言之意,不由得面露惊色。
    “白公子若是有什么动静你倒也来出个声,莫叫本官成个睁眼瞎。”说着林知府合上了房门。
    老潘在原地站了片刻,掉头又去了大牢。
    陷空岛卢家庄里,展昭隐在黑暗中踩着屋檐倒着攀上了柱子。
    偌大的卢家庄里虽是没几个人在走动,但靠近五义厅的四周却是灯火通明。房间里头正有人说话,听声音是一男一女。展昭瞧了一眼天上的半月,将自己的身形往上又缩了缩,发丝垂下来拂过他的鼻子有些痒痒的,他伸手捂住鼻子,也没去捅窗户纸,生怕惊动里头的人。
    “你可是当真叫五弟莫回来了”女人轻声道。
    另一人叹了口气。
    展昭动静太小,一口气也没泄,屋内之人竟是毫无察觉。
    江头潮声哗哗,夜色寂静。
    老潘叫守着牢房的衙役开了门,独身一人走了进去。
    白玉堂正盘腿坐在昏暗的大牢里,他一身浅色衣衫,单手支着下巴,嘴角还隐含贵公子般肆意又嘲讽的笑意,和这地儿当真是格格不入。
    坐在他面前的正是给徐家公子做法的黄师婆,满头灰白,年纪挺大了。她长得很瘦,仿佛笑笑都觉得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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