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十回牢房对,一辩虚实锦毛鼠(第3/4页)
衣服也是空荡荡得搭在身上,轻飘飘的没有什么仙风道骨倒是显得仿佛鬼魅。可她是坐在白玉堂面前,再像鬼魅都吓不到白五爷,却被白玉堂眼中的煞气吓得直发抖,就差没给白玉堂磕头了。
毕竟哪个坐牢的跟白玉堂一样手里还拿着把长刀的。
“黄师婆你不是松江府人氏。”师婆大概是刚被带来没多久,白玉堂开口就是这一句。
黄师婆没说话,眼睛来回瞟,不知在成算什么。
“你可知上一个松江府做法的师婆是何下场”白玉堂从喉间滚出来的几个字很轻,却在昏暗狭小的牢房里显得可怕。
黄师婆小心翼翼地瞄了白玉堂呢一眼,终于扯出一个僵硬的笑脸,面孔皱了起来,“这、这位公子”
白玉堂漫不经心地在腿上拔开了他的长刀一寸,拇指顺着刀锋侧边轻轻的划过。
黄师婆冷不丁一个寒噤,外头靠在对面牢门上的老潘也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手背,仿佛汗毛竖了一身。
“那位公子花了多少银子买了你们的命”白玉堂眯着眼睛猝不及防地摞下一句话。
黄师婆心里头正惴惴,整个人都弹起了大半,又坐了下去赔笑道“这位公子说的什么话,人命哪里能买。”
白玉堂扬起眉梢,“这个年纪还舟车劳顿,大老远从北边来了南边”这话说了一半,叫黄师婆的心也提起了一半,白玉堂又转了话头,“那徐家公子的命值多少银子,你刚说人命不能买”他握刀鞘的手往黄师婆的面上一顶,长刀从刀鞘里滑了出来,正正好停在黄师婆的鼻子前面,而白玉堂依旧是似笑非笑,“那便是拿你的命来抵”
“公子说笑了,那徐家公子的命可不是老身害死的。”黄师婆冷汗直落,连连摆手,“分明是有人打断了法事,叫徐家公子的魂魄能入体,这才害了一条性命。”
“这么说你果真是有唤魂之能”白玉堂笑问。
“老身这本事当然不做假,不然如何能立身于世。”黄师婆说。
大约是怕白玉堂不信,她又拍手道,“公子若是不信,不如老身说上几句公子与老身素不相识,也是未曾谋面,老身所说是真是假公子一听便知。”
白玉堂没说话,那出了鞘的长刀映出了火光叫人心底发寒。
黄师婆僵硬了好久,才听白玉堂说了一句“爷竟不知师婆也有看相卜卦之能了,你大可说来听听。”
黄师婆隔着长刀端详白玉堂的面色,在昏暗的大牢里其实只能瞧见他那双带着凶煞之气的眼睛,她心里头一跳,连带着整个人也是一顿,才垂着头缓了缓神扯出一个僵硬的笑脸,“公子可是姓白”
白玉堂挑眉,口道“不错。”
“家中可有一位兄长”黄师婆又道了一句,她不等白玉堂回答又补道,“不过瞧着公子的兄长不是长寿之相,可是已经咳失礼失礼。”
听黄师婆这几句话,便是牢房外的老潘也有些吃惊,这人当真看得出
白玉堂的面色不变,可握刀的手却紧了紧。
黄师婆毫无察觉又盯着白玉堂的眉宇半晌,口道“不过公子命里另有四位兄长,另有佳人作伴,只是似乎与子嗣无缘。”
白玉堂嘴角一勾,“这些虚无缥缈,你勿与爷说,你直说爷祖籍哪里”
黄师婆立即道“公子可是金华人氏”
“不错。”白玉堂见黄师婆面露得色,又继续问道,“爷手里这把长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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