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我留在这里,只是因为我遇到了你,既来之,则安之。”
“我知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可是我也知道,人生得一知己,生死可托。这么多年,就算是猫猫狗狗,也养出感情了吧”
所谓挚友,就是哪怕我们恩断义绝,你和全世界都仇视我,我也不会把你在最脆弱的深夜分享给我的秘密告诉别人。你把能够让自己身败名裂、遭人耻笑的事告诉我那一瞬间,一定是当我是最亲近的挚友。人生诸事很难长情,友情也是,但是我愿始终记得你把心掏给我的瞬间,并守护它。
“这是以前有人教过我的话。”
“而这也是现在我想对你说的,先生。”
“我说完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我抬起头严肃的看着他。
他微微侧着头,略长的黑发挡住了布满阴霾的眉眼,耳畔的碎发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抚动。
时光雕刻了他英俊的面庞,力量赋予了他卓绝的气势,经历打磨了他深沉的城府。
我熟悉他,但是我看不透他。
棘霓,他改用蛇语,你的阿尼玛格斯是蛇,所以你才懂蛇佬腔
在你们的体系里,可以这么理解。
从一开始你就懂蛇语在那栋旧房子,在石洞拱门
是的,先生。
你都听懂了,但是这不在我的计划和预料之中。
我听到了,但是我不会去探究那些事情,更不会将它们告诉别人。我保证。
如果连赤胆忠心咒都能被你解开,你用什么保证他抬起下巴打量着我,瞳孔无意识收缩着。这是蛇类警惕防御的表现。
先生,有些事并不是用外力才能保证的,心比他们更强大。如果我珍惜我们的友谊,那么我就会用一切来保证它。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你不相信以心为证,即为信念,没有什么能比它更坚固。我反驳。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发出一阵尖厉高亢的讥笑,语调残酷而嗜血,你想和我说什么伟大的爱比如亲情你不会想知道十九年前那栋旧房子和旁边的麻瓜庄园发生了什么还是说你想听听我那肮脏的父亲和该死的母亲之间夺魂咒般的爱情
那些我不在乎但是我是你的朋友你总该相信友谊一次吧我怒气冲冲打断他。
房间里的摆设随着他的怒意而颤抖,玻璃和陶瓷制品炸裂,墙面出现了深深的皲裂纹,恐怖的魔压在空间里肆虐。
多么感人的友谊宣言,他嘶嘶的说,可惜自从你一开始选择了隐瞒,你就失去了资格
隐瞒就好像你对我多么的坦诚
我的事轮不到你过问
这句话还给我尖声喊,随即泄气一般低下声音,算了我不过问我也不想过问,如果你觉得我没资格做你的朋友,那我就离开,永远不出现在你的面前。
多年来第一次还算坦诚的对话,得到的却是这个结果,我的心口热辣辣的疼。
离开他目光里闪动着奇异的光芒,带着我的消息离开去投奔我的对立面
不,我恹恹的团成一团,我谁也不想看见,我要去一个没人的地方,比如石洞,阿尔巴尼亚,蓝楼地下室,或者随便哪里哪里。
还有其他地方吗比如更远一点的
没有了,里德尔我讨厌你。
“得啦,得啦”他语调一转,“棘霓,别闹小孩子脾气。”
我要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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