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霓,”他伸出手,虚揉一把我的头发,“我向你道歉,刚刚是我的错。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应该相信你的。”
真的我从指缝里看他。
“是啊。”他回答。
我别别扭扭放下手臂坐端正。
“但是”他语调一转,我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我们还是应该有一个牢不可破誓言为了保密你的身份。”
“别担心”我说,“除了你我不会跟任何人说蛇语的”看他脸色依旧郑重其事,我还是顺从的伸出了手。
我的手搭在在他骨节完美五指修长的手上,显示出一种半透明的朦胧的珍珠白色。
他像是很满意所看到的,嘶嘶的开口了。
棘霓,你愿意对以前,现在,今后一切所看到和听到的我的事情保密吗
我愿意。
一道细细的、耀眼的火舌从他的魔杖里喷了出来,就像一根又红又热的金属丝,缠绕在我们相触的两只手上。
你愿意作为我的朋友,在我保护你的前提下,帮助我的活动,协助我的事业吗
我愿意。
第二道火焰落在我们的手上,收紧缠绕。
除了我,不要和任何人说蛇语,不要和任何人提起你的蛇佬腔,你愿意吗
除了你还有人会蛇语好吧好吧别瞪我,我愿意我愿意我连声嚷嚷。
他的脸被第三道火舌的光映得通红,火舌从魔杖里喷出,与前面那两道交织在一起,紧密地缠绕在我们虚握的两只手周围,游动交叉,最后消失在皮肤中。
“真是跌宕起伏的一天,”我环顾四周,“你要给阿布赔偿家具吗我可没钱。”
他餍足的抚摸着自己的魔杖,“不用,他会处理。”
“雪真大,我们还回去吗”
“当然,那份信你还得告诉我。”
“诶哟差点忘了这个,”我急急忙忙站起来,“回去之前我留张字条告诉阿布一声,希望他把家具账单寄给那几个家伙而不是你。”
“嗯。”
“对了我的蛇语标准吗”
“问这个干什么”他皱起眉头。
我凑近他的耳边,卷着舌头轻轻开口。
除夕快乐,生日快乐,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