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着火,在他脑子里一圈一圈来回转着,一圈一圈
“你呀,”一个清澈的女声叹息,“她这何止是不高兴,都快悲痛欲绝了吧。”
他的大脑慢慢从炸尾螺的尾巴上拉回来,看清了眼前的事物。
那是一个女人,被几道水一样的黑色锁链绑在墙上。她穿着脏兮兮的艳红色羊绒裙子,金色的卷曲短发凌乱散在脸上,神情扭曲,双目无神,眼眶周围的眼线被泪痕晕染成黑乎乎的一团,看起来狼狈又滑稽。
那是那是丽塔斯基特
“她高兴的话我会很不高兴,”哈利听见自己冷哼了一声,“我本来想割了她的舌头。”
这话放在平时只会让哈利心里发寒,现在却让他有一种解气的感觉敢让自己不高兴的,都得死
他举起了魔杖,语调平平,“钻心剜骨”
丽塔斯基特痛苦地尖叫起来,好像她的每根神经都着了火似的;尖叫声灌进哈利的耳朵,他额头的伤疤火烧火燎般地疼起来,他也喊出了声不行,别人会听见的,会发现他在那里
“哈利哈利醒醒”
哈利挣扎着睁开眼睛,他从未如此感谢过罗恩能把他叫醒。现在正是半夜,窗外一片漆黑,寝室里只有他和罗恩两个人。他躺在自己的床上,双手捂着脸,伤疤依然火烧火燎地疼,把他的眼泪都疼出来了。
“你没事吧”罗恩说。
“没什么。”哈利撒了个谎。他坐起来,感到自己在发抖。他忍不住四处张望,朝他身后的阴影仔细窥视。“罗恩,我问你我们有多久没看见过丽塔斯基特的报道了”他忍不住说。
“什么”罗恩爬回自己的床上,迷迷糊糊问,“丽塔斯基特你问她做什么”
“没什么,”哈利敷衍着,“我只是突然想起来”
“圣诞节之后吧,”罗恩含含糊糊的嘟囔,“我本来还以为她会使劲儿编造迪斯洛安和舞伴隆巴顿不清不楚之类的玩意儿,结果等了一周都”一句话没说完,他就睡着了,发出浅浅的鼾声。
哈利坐在床上,感觉周围的寒气渐渐包裹住了他。他慢慢发起抖来。
明天还是去西里斯家一趟吧。他想。
钻心咒的余韵还在丽塔斯基特的神经末梢上肆虐,下一个咒语已经在那根骨白色的魔杖顶端凝聚。
我闪电般伸手,打偏了里德尔的魔杖;那道幽绿色的死咒光芒就那么偏离了原路线,在丽塔斯基特头顶的墙壁上刺啦烧出一个洞。
丽塔斯基特二话不说,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怎么”里德尔有点不高兴,魔杖在手里转了一个花,“你想留着她给自己添堵”
我摇摇头,我在想,你就这么把她杀了,以她的活跃度,超过半年不出现的话一定会引起注意的;还不如废物利用一下,比如用夺魂咒让她写点其他东西出来,两全其美不好吗。
“我随意。”里德尔说,“你打算怎么废物利用”
我不喜欢那个芙蓉德拉库尔。我摸着下巴沉吟,就给她找点麻烦好了。
“随你,”里德尔意兴阑珊的挥了挥手,“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黑湖里的时候你没有向她下手”
我怎么可能浪费找德拉科的时间在收拾她上我说。
红宝石一样的眼睛盯住了我,瞳孔慢慢收缩成一刃。“假如”他说,“我的计划和德拉科的生命有冲突”
我震惊的盯着他,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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