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拿不准他这句话的真实性。
“开玩笑的。”里德尔说,“我知道,我会尽量避免让你陷入这种抉择但是我还是希望,如果有那么一天,你选择的,是我。”
一阵沉默。
啊我慢慢的说,我希望那一天,永远不会来到。
就在前不久,里德尔已经把卡卡洛夫背叛的消息传达给了每一个食死徒,除了同样“背叛”的西弗勒斯斯内普。里德尔的意思是在比赛结束后顺手把斯内普也收拾掉,于是在这件事上,我和他再次起了争执。
就算他背叛了你,你也别杀他。我软声软气央求,你看,他救了我一命呢
里德尔愣了几秒钟,接着生起气来,“为什么你的人情要我来还”
你不是说我是你的蛇吗我狡辩,你的蛇欠的人情你就得还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反驳什么,最终无力的扶住了额头,“我现在开除你来得及吗”
来得及,我佯装生气,你之前就说你要找别的蛇,你果然是在外面有别的蛇了
“”里德尔转头看了一圈,强行带开话题,“对了,你的凯撒呢”
在霍格沃茨,我说,凯撒喜欢休息室的软垫和火炉,我就把它留在那儿了,托哈利帮我照顾一下。
“他是蛇佬腔,”里德尔问,“凯撒留在那里没问题吗”
没事,我叮嘱过凯撒了。不过说起这个,我疑惑,他是斯莱特林血裔吗
一刃血瞳冷冷的盯住了我,语气不善,“我说了我没有后裔”
可能是家族分支也不一定。我说,你激动什么,我又没说他是你的孙子,是不是,我亲爱的祖父
“你自己滚出去,还是我帮你滚出去”里德尔一字一句轻声问。
我自己我自己我连忙拎起脚边书包开门就跑。
滚远点关门前我还听到他咬牙切齿的怒喝。
第二天我正坐在阳台露台的栏杆上无所事事翻里德尔的旧手稿,手稿主人却突然出现在阳台下的草坪上,仰起头看着我,眼睛在晨曦里闪闪发亮。
“下来,”他今天看起来心情十分愉悦,“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如果是类似于此刻地牢里的丽塔斯基特之类的东西就算了,我懒洋洋的说,不爱去。
他二话不说挥了挥魔杖,于是我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着朝外一头栽了下去幸好我平衡性好,在落地前凌空转身,单膝半跪减缓了落势。
你这人什么毛病刚一站稳我就怒了,最近我在准备蜕皮我不爱动能坐着我就不站着能躺着我就不坐着
“脾气真大,”里德尔抱怨,“还没有人敢这么和我说话呢。”
我不是人。我毫无愧疚之色。
“那正好用蛇形,”里德尔朝我伸手,“快点。”
我不情不愿的化成蛇形,顺着他胳膊爬上他的肩膀,懒洋洋窝在了他的斗篷围巾里。我坏心眼的把我冰凉的尾巴尖伸进他的后颈,然后脑门上啪的被他弹了个脑瓜崩;我气急败坏还想用尾巴抽他,他伸手敷衍的摸了摸我的后颈。
“别乱动。”他懒得再和我闹,直接带着我幻影移形了。
一落地我就看到同样裹着兜帽斗篷的卢修斯,看到里德尔出现,他松了一口气。
“大人,”他走上来弯腰行礼,“已经准备好了。”
我看了看四周,这里是马尔福家不知道位于哪里的别院,主屋不大,一个被魔法屏障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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