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说,“vodeort的另一个神秘手下也活跃于那个时期也就是解谜者,gi。”
“我快被您搞糊涂了,教授。”哈利说,“娜娜和gi究竟谁才是祖母”
“她们是同一个人。gi是她作为食死徒的名字,而娜娜是她来观看比赛时的假身份。”邓布利多说。随着他的话音,虚空里无数银色的光点慢慢汇聚,在冥想盆上方凝聚成两个人形。她们背靠背站着,一个脸上蒙着白色面纱,一个脸上戴着一副诡异的蛇脸面具。
两个少女的人像缓缓旋转着,最后融为一体,消失在空气里。
“在那之后十年,”邓布利多看着冥想盆里亮银色的漩涡,慢慢说,“她偶尔出现在马尔福庄园,却不再参加食死徒的会议,但是十年后,也就是一九八一年,她似乎被vodeort派任了什么任务,离开了这里,从此再也没有出现过。自始至终,无论是娜娜还是gi,都没有露出过真实容貌。”
“但是这很奇怪,教授。”哈利喃喃自语,“在梦里,我对gi的态度可以称得上是温柔;但是迪斯洛安却说她的祖母和母亲都死于vodeort之手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邓布利多也沉默了半晌,“的确。但是如果按时间来说,这也是说得通的她的祖母是纯血,所以vodeort纵容她;而在她生下一个哑炮孩子后,基于血统的宠爱也走到了尽头,vodeort决定清洗自己不洁的后裔,于是痛下杀手。”
哈利看起来很不舒服,但还是忍住了。顿了顿,他又开口,“教授,最后多嘴问一句当时那场比赛,谁赢了”
“斯莱特林。”
“”
蓝楼。
在那场突如其来的告白后,我和里德尔之间的关系似乎并没有发生什么太大的变化。我也不知道究竟是因为我们之前的相处模式就已经很亲密,还是因为在这方面我们都没什么经验“爱”这门选修课实在太艰深晦涩,vodeort是零分,nagi也未必能及格。
不过好在可以肯定的是,在我直述心意并且得到回应之前,我们对彼此,都不自知的图谋不轨了许多年。
兜兜转转,生离死别,如今这般,已是满足。
但是里德尔并不是那种会被个人私情绊住脚的人,第二天阿兹卡班那边似乎有事需要他出面,于是他干脆利索赶了过去,只来得及嘱咐我一句注意安全。我一个人呆在蓝楼也挺无聊,于是跑去马尔福庄园找卢修斯他们。
不出所料,斯图尔特也在,看起来还大有蹭完午饭才肯走的趋势。此时我的增龄易容药剂已经失效,我依旧是原来那个灰发金眼的小姑娘,但是斯图尔特在看到我时,还是行了个端正优雅的古典绅士礼。
然而他下一句话就把我雷的目瞪口呆
“臣未曾护驾,请王后恕罪”
“”
“”
“”
周围三个人都露出被雷劈中的呆滞表情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纳西莎,她笑得跌在沙发上,一手攥着流苏抱枕一手狂拍旁边卢修斯的背;卢修斯被她拍的一口茶喷出来也说不定是被斯图尔特吓的,呛得直咳嗽却也开始哈哈大笑。两个从来都是秉持优雅的家伙狂笑到毫无形象,如果被德拉科看见,八成又要瞠目结舌。
“别别笑了有那么好笑吗”我恼羞成怒,揪着斯图尔特的领子呲牙咧嘴,“王后是什么鬼啦小心我揍你啊”
“那怎么叫”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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