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尔特一脸做作的惶恐,“王妃夫人娘娘”
本来好不容易止住笑的两个家伙又开始哈哈大笑,几乎有笑到滚下沙发的趋势。
“好好好,”我咬牙切齿,“那本宫今天就赐你一尺白绫,去死吧刁民”
我这边和斯图尔特打成一团,那边纳西莎慢慢止住笑,突然毫无征兆呜呜哭起来。卢修斯起初吓了一跳,然而却像是明白了什么,揽着纳西莎,宠溺轻拍着她的肩。
“她不会有事的,不要怕,”他轻声哄着纳西莎,“你不是早就看出来了吗所以不要害怕,她好好的呢”
我停下怒揪斯图尔特呆毛的动作,怔怔看着他们此刻我突然明白了,他们刚刚的欢笑,不止有被斯图尔特逗笑的原因,更多的是对我平安无事的欢喜。
纳西莎挂着眼泪的笑靥,就像是晨曦里带露的花,我愿意将它珍藏一生。
一番交流后,我把目前我和里德尔的关系掐头去尾大概告诉了他们。卢修斯一脸吃了芥末多味豆的诡异表情我觉得短时间内他都无法直视vodeort了,纳西莎则一脸欣慰,眼神里都透露出满满温柔和甜蜜。
“我一直希望能有一个合适的人陪着你。”她说,“但是无论是实力,地位,亦或者观念,适合你的人实在是太少了,每次想到这个我都觉得你好孤单,如果我和卢修斯不在了,谁还能陪着你呢卢修斯插嘴“那不是还有德拉科吗。”,而现在这样,我真的是得偿所愿,如愿以偿我终于能放下心来”
纳西莎揉着眼角,清澈漂亮的杏眼里泪珠不停滚落。她此刻的容颜和十六年前那哭泣的少女的容颜恍惚间重叠,就好像时间只不过一瞬,婚礼花门下那忧伤慌张的贵族少女就已经成长为了巫师界第一权贵家族的女主人。
人类的时间,真的太快了啊也许再过几十年,我只能对着德拉科,怀念曾经的卢修斯
而只有那个人,逆着时间的长河上岸,将流逝的生命扼于手中。也只有他,能与我一起走在看不见尽头的长路上。
午饭后,我要返回霍格沃茨。离开前,斯图尔特叫住了我。他把自己棕色的柔软卷发揉的一团糟,脸上挂着歉意的温柔笑意。
“那个,虽然不想说,但是还是不得不告诉你,我我可能要提前离开伦敦啦,”斯图尔特说,“下一次季风抵达北美海岸之前,成群的霜翎鹭会从天空坠入海面化成泡沫,我想亲眼去看看。”
“还会再来伦敦吗”我不舍的问。我知道他是如此的自由,不论是什么都阻止不了他风一样的脚步。
“等明年夏天,太平洋的鸢尾银珊瑚鸟随着洋流迁徙的时候,我会回来。”他说,“在那之前,我会留在喀麦隆,直到完成我曾经的承诺。”
“那么,最后为我占卜一次吧。”我说。
他掏掏口袋,递给我一幅扑克牌,我抽了一张,居然又是面容肃穆的黑王后。
“那张你第一次为我占卜时的黑王后”我认出了它。
“是呀。”他说,“这也算是命中注定吧”
他抛起一把红豆,随意接住几颗,剩下的半把大珠小珠落玉盘,泠泠落落散在了铺满桌面的扑克牌背面。然后他用魔杖翻开一张落了三颗红豆的扑克,梅花q。又翻开一张一颗红豆都没有的扑克,红心国王。最后一张落了一颗红豆,翻开后,咧着嘴的黑桃杰克露了出来。
他将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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