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味,腐烂过期的肉和奶制品,老鼠,还有血腥味。
她打开耳道内的通讯装置,一边往与哀悼会相反的方向离开。
“斯莱德,恭喜你的计划成功了。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为此后悔的。”
世界上不乏一些会为了信仰与情感而将生存本能放置于次位的人,这样的行为会因为不同背景与角度而获得不同的评价,愚蠢,不负责任,虚妄而不切实际的理想主义,或是觉悟,决心,勇敢者的赞歌。而这些评价对于本人而言似乎并没有占据多少地位,旁观者的规劝往往单薄而无力。最好的阻止方法就是将那种无所畏惧的决心掐死在襁褓之中,否则会像煤炭之中的星火,只需要一点流动空气就能熊熊燃烧。
彼特威尔森即是那个受人煽动而飞蛾扑火的反例。凯拉对此深信不疑。她提前安排了行程,并买通了一个平时就不太干净的警察警示他父母这起案件牵涉到的黑帮犯罪,使得对方同意先离开哥谭直到彻底结案的提议。所以在彼特用杰森的手机给她拨打电话时她首先想到的是对方是不是在离开哥谭的路途上遇到了什么麻烦。但对方的语气语调却没有一丝惧怕或担忧,反而像是责备一般反问为什么凯拉不在哀悼会的现场和自己碰面。
是因为你认为我只会是一个但求自保的胆小鬼对吗
凯拉愣怔住。彼特似乎是自嘲地笑了下,继续道,这么想也没错,对不起。因为我总之在逃跑,即使被恶霸逮住了也因为害怕而不敢反抗。但现在我想通了,你说得对,害死我姐姐和医院里那些人的不止是萤火虫,还有他背后牵连的势力。我不应该在这里退缩,如果我可以派上一点用处我就不应该逃跑,我一定不会向任何人透露你的秘密的
凯拉在这时终于回神,呵斥他安静下来。她觉得胃部紧绞,不适感溢上喉底。直到沃利送她到了哀悼会会场的门口,她却凭借着过于敏锐的五感在对街的一条小巷里嗅到了新鲜的铁腥味,混杂着浓重的腐糜物臭味,这样的不适感终于推到顶峰,几乎要让她当街呕吐出来。
她和斯莱德会面是在一个小时之后,同时还见到了袭击彼特的凶手。对方已经死了,斜斜地倒在血泊里,像是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凯拉没有争吵或是检查尸体,只是轻描淡写地问了句有没有问出是哪家的狗。
“奥斯瓦尔德科波特。他应该是向多个刺客发了悬赏令,目的都是杀死彼特。”
“接下来呢”
斯莱德从腰带里拿出一张刻有企鹅纹路的卡片“我拿到了他的验证口令,一会儿会用他的身份去向企鹅领取赏金。你潜入冰山会所待命,等我的指令。”
“我知道了。”凯拉说着转头就想要离开,却被人按住肩膀。
“你在想什么”斯莱德眯了眯眼睛,用揶揄而又讥讽的口吻说,“我所认识的那个小魂淡可没这么乖。我想你应该知道我做了什么。”
“是的。你叫夏洛特伪装成我怂恿彼特留在哥谭协助调查,接着向地下散播他昨晚从萤火虫死亡现场逃离和他会出现在哀悼会的情报,消息一旦口耳相传起来,人们就会误以为他和他的姐姐一样为法科尼工作。大部分黑帮都想要活捉他以得到他对萤火虫一事所知道的信息,而唯有真正掌握了泰拉的人会想要杀掉他。”凯拉回过身抬头与他对视,“简而言之,你毫无自尊地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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