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个人的正义心作为诱饵来达成自己的目的,尽管那还是一个没有自保能力的普通孩子。”
“达成我们共同的愿望。”斯莱德微微俯下身,冷笑着纠正道,“当你向他的耳朵旁边开那一枪的时候你又何尝不是想要利用他的求生欲和恐惧满足自己的私心一个人或两个人的命和一座城市相比较,我以为你早就应该学会衡量了。你这么恐惧流血与牺牲又该怎么真的脱离那个家族给你带来的桎梏”
两人之间的对峙在男人的话音落地后陷入短暂的沉寂,随后少女失声笑了下,她低下头有意无意地用手掩住上扬的嘴角,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让人看不清她瞳孔里的晦暗。
“塔利亚曾经因为我一句气馁的话而杀人,那是一个我才刚刚见过一面的语言教授,因为我总是不把路人放在心上,那个人长得是高是矮是年轻还是年迈我全然记不清楚,我只记得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要让一个人因我而死是多么轻而易举,我感到恐惧、自责,或者还有更多别的情感。但是在我今天想起来时却没办法再感同身受。
“也许这么说你会以为我是在自欺欺人我并没有因为彼特会因我而死这件事感到过多的恐惧。因为我经历过太多次了,那个教授只是一个小小的开端,我失去过的东西远比你想象的要多。”
斯莱德皱皱眉,他想起特蕾丝说的话“你是说在那个弄虚作假的箱庭里”
“你要如何衡量真假我在那里接受了大种姓的训练,学会如何控制与驱动魔法,我在弹尽粮绝的情况下徒步十六天穿越过一片沙漠,因为在欧洲生活过两年所以知道三年后最好吃的披萨饼餐厅开在拿坡里南部靠海的地方”凯拉停顿住,抬起暗绿色的眼睛,用指尖叩了叩自己的脑袋,似乎是替人惋惜一般地叹笑道,“于我而言那些不是梦境或预言,而是真实的保存在我记忆里的经验与知识。你提醒我的软弱,优柔寡断,单纯又愚昧的正义感,或者割舍不离的爱意。这些在一个月之前可能会让我情绪失控,变得容易受控或犯错。但很遗憾的是,你认识那个凯拉被留在太远的地方,可能再也没有办法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