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话都不曾说过几句,但不知为何,薛重阳的眼神总让她感觉到危险。
那肆无忌惮的目光落在身上,仿佛凌迟的刀剑,教她无处安生,尤其是那不甚在意的语气,更让晏宁怒从心起。
“薛统领自重。”
薛重阳盯着她,强壮威武的身体与晏宁形成鲜明对比。
“王妃为何会怕我说起来,我与王爷共事这么久,一直以兄弟相称,都是一家人,弟妹何必见外呢”
晏宁衣袖下的手渐渐用力,掌心生出一层薄汗“请薛统领慎言。”
薛重阳嗤笑一声,转了转手腕,脚下一动,离晏宁又近了些“慎言弟妹是看不起我吗也是,咱们王爷如今可是风光无限的摄政王,普天之下,还有谁能相较”
晏宁眼中生出怒火,望着外面倾盆大雨,没有丝毫迟疑,抬脚便往前走,瞥见雨幕中走来的人,脚步一滞。
萧焕和杜若一前一后撑着伞,豆大的雨珠从油伞滑落,在地上泛起层层涟漪。
晏宁焦躁不安的心,在一瞬间平静下来。
萧焕快步走来,雨水湿了衣摆鞋履也毫不在意,淡淡瞥了薛重阳一眼,朝晏宁伸出手“阿宁,过来。”
触及她柔软且湿润的掌心,萧焕不悦的皱起眉,一手撑伞,一手把晏宁往怀里带了带,转头看着薛重阳。
“薛统领如何在此”
清冷的声音毫无波澜,甚至夹着一丝凛人的寒意,尽管萧焕神色看起来一如既往的疏离冷漠,薛重阳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沉重的压力。
那是萧焕甚少外露过的情绪,薛重阳心间陡然一凉“路过避、避雨。”
“哦是吗”萧焕勾唇,眸光森然“那下次薛统领避雨之时,还请找好地方。没得折腾出让人恼火的动作来,后果很严重”
薛重阳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完全被震慑住,只能答“是我失礼了,还请王爷见谅”
晏宁悄悄拉萧焕的衣袖,几不可见的摇摇头。
萧焕眉宇一沉,握紧了她的手,稍微放柔了语气“走吧,我们回家。”
天色阴沉,有乌云压在宫阙之上,薛重阳握紧了拳头,看着晏宁和萧焕携手消失在雨幕里。
那股萦绕不去的心悸,陡然消失,整个人都虚脱了一般。
萧焕这个摄政王,当真比他想象中还要恐怖
至少,不止是明面上这般风轻云淡好相与的。
临近先帝出殡,萧焕日夜操劳,瘦了不少,下巴还有青色的胡茬,看起来颇有些憔悴。
晏宁去厨房备好了晚膳,回来见萧焕坐在书桌前撑着额头睡的正熟,赶紧放轻了脚步。
才把凌乱的桌面整理了一下,萧焕就睁开眼,哑声开口“你怎么来啦”
“该用晚膳了。”晏宁把他面前的奏折书籍放在一边,微微一笑“最近你忙的不可开交,今晚好好睡一觉,先别看书了。”
萧焕把她的手握在掌心,眼中有淡淡的红血丝“今日之事,是我疏忽,让你受惊了”
晏宁一怔,随即若无其事的摇摇头“不怪你,我下次躲着便是了。”
只是不曾想薛重阳此人竟能狂傲无礼到如此地步,说出那般轻狂的话。
萧焕垂下眼,声音冷淡,带着一丝冷意“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回,我绝不轻饶于他。”
“你别冲动”晏宁变了脸色,忙道“薛重阳不是普通武将,他可是禁军统领,手握重权,皇上都要对他忍让三分,你切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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