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乱来”
萧焕抬眸看她,眼中有淡淡的笑意“不过莽夫而已,我从来不曾怕过他”
从前为了朝廷大计,尚且能忍,如今薛重阳不知好歹,敢对晏宁生出非分之想,那便再容忍不得。
总有一日,他要彻底除掉这个大患
晏宁想起近来在各处听来的一些流言,犹豫了一阵,瞧着萧焕面色,才忍不住道“如今你做了摄政王,朝廷官员、天下百姓的目光都在你身上,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叫人家看着,总会有不周到的地方,可别因此落人口实”
萧焕起身,偏头看晏宁,眉宇间浮上浅浅的笑意“你听说了什么”
晏宁总觉得他语气森森的,扭过身子就要跑,却被一股力道往后带,落进了温暖的怀抱中。
萧焕神色认真了几分,多了几分严肃“是不是有人说我把持朝政,控制幼帝,觊觎皇位已久”
晏宁抿着唇,连忙摇头“闲言碎语罢了,你别生气。”
萧焕沉吟半晌,缓缓道“他们所说也并非空穴来风”
反应过来他说的话,晏宁脸色剧变,犹如晴天霹雳,从萧焕怀里挣扎着出来“你疯了”
萧焕正经的脸色绷不住了,眼中生出轻快的笑来,伸手一拍她的脑袋“逗你玩的,傻子”
到在桌前坐下吃饭,晏宁都气不打一处来,萧焕知她生气,只得轻声解释“阿宁,外面传的那些话,一个字都不可信,你也不要担心我会不会生出二心。我是萧乾口中的罪臣之子,侥幸从当年灭门的惨况脱身苟活至今,身陷囹圄那些年,我从想过还能从暗无天日的牢笼中走出来。能活着,已是万幸,当初辅佐皇兄登上帝位,也是因为萧乾作恶多端,不得不除之。皇兄励精图治,是个好皇帝,替裕王府平反后,我就再没什么好追求的,唯一的念想,就只是你了”
最后一句话让晏宁不禁一怔,想起这两年的坎坷不顺,鼻尖莫名发酸。
如今的萧焕眉宇淡然从容,不再是两人初识时对人防备,满身戾气的模样。他从黑暗中来,尽量去适应眼前的光明,与温暖的阳光融为一体。
“王权富贵与我来说,并不是多重要,皇兄遗言要我辅佐恪儿登基亲政,我便会倾尽全力给他扫除障碍,直至亲政那一日。”萧焕长叹了一声气,直视着晏宁澄澈的眼眸,正色道“阿宁,我从未想过要当什么皇帝,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仍是所以你大可放心,别再胡思乱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