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里面的那柄审神者曾把玩手中的金银桧扇浸透血迹的咬痕后,眼睛都红了,“三日月殿,你不需要牺牲至此,我也实在有负”他话才说一半,抬眼看见三日月宗近心脏位置逆五行星印,心中一凛,开口就要问,“三日月殿,这是”
光着上身的三日月宗近恰时地抬手捂嘴咳了起来,烛台切光忠咽下疑问,只忧心忡忡看着那位苍白憔悴的前辈。
对自己满口的血腥气感到颇为不适的平安朝老刀子这会儿并没有精力去解释太多,他显然很清楚自己现在这幅模样说什么都是枉然讲真,如果他自己不正是当事人,他大概也会认为是审神者又干出了什么天怒人怨丧尽天良的折辱欺凌之举。
捋了把湿透的头发,三日月宗近顺手将头上歪得不成样子了的发饰也扯了下来。
“我只是被救助了一番罢了。”没力气多说的三日月宗近略过了自己的遭遇,只提醒道“那位大人似乎是神眷者,将她与那些不洁之事联系的话,只怕会引得她侍奉的那位神明不快。”
喘了口气,三日月宗近眼睛瞥到廊边绿色的袍角,当即又微微弯了眸子。
“你也来了啊,石切丸。”
五花太刀难得用轻松的语气唤人,而大太刀眉眼柔和,眼中仿佛看不到太刀如今这幅饱受蹂躏后的模样。
“伤病痊愈了吗,三日月”
“正是如此呢。”
同刀派的两振刀一问一答,而后提问者微笑颔首,沉静温润地转身离开,似是得了答案也并不在意真假。而作答者眼眸半阖,从容浅笑。
许是被大太刀的稳重所影响,胡思乱想着的烛台切光忠这时候也稍微定下了心。
“真的不要紧吗,三日月殿”
“安心安心,好歹我也是有着满练度的太刀呀。”三日月宗近脚步有些虚浮,却仍轻松点头,轻描淡写地错开了话题,“不过对穿戴这种事还是感到有点棘手呢。”他露出苦恼的神情,悠悠地叹了口气。
烛台切光忠勉强放下心来,应道“这些由我来代劳也是应该的。”
“哈哈哈哈,有劳有劳。”
考虑到自己一身狼狈的模样,三日月宗近想先清洗一番,烛台切光忠对他的想法从无异议,更是建议他多泡会儿澡放松一下。
“我去准备点吃食。”烛台切光忠说,“你就安心休息一会儿吧,我们也并非什么都不能做的。”
三日月宗近不作声,只是笑,淡定地跟或真或假站在门口看风景的那俩太刀挥手,完全不解释造成自己这副衣冠不整模样的原因为何。
事实上就算狼狈得不成样子,他也能坦荡得让人不好意思生出奇怪的联想。
烛台切光忠送到浴室门口,迟疑了下,就认真地请求到,“请更爱惜自己一点吧,三日月殿。”他唯一露在外的金色的眼中流露出些许的伤怀,“我曾向鹤先生保证过一定会照顾好你,请别让我在最后也对他失约。”
三日月宗近怔住,眨了眨眼睛,倏尔轻快地笑了起来,“哎呀,又是鹤呀,总做让我出乎意料的事,直到现在也还在带来惊喜呢”
烛台切光忠微微一愣,直到这时候他才突然发觉,五花太刀脸上的笑容似乎并不是情绪的伪装,那样卸去了假象的真实笑容,大概正是回忆里鹤先生当年笑谈中说起的,刹那花前月下的惊艳吧
一时间,烛台切光忠只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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